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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的景色如同被按下重置键，一切都回到原点。

那个佝偻的老太婆，又提着竹篮出现在她面前。

依旧是那句叫卖，依旧是那张诡异的笑脸。

公孙兰再次不受控制地买了栗子，再次七孔流血而死。

一次，两次，三次……

这不是结束，而是无休止的循环。

每一次窒息的痛楚都无比真实。

每一次七孔流血的温热感都清晰可触。

当老太婆又一次出现在视野里时。

公孙兰再也维持不住镇定，浑身发抖，魂飞魄散。

心里只剩下一个念头：你你你……你别过来！

啊啊啊啊啊——！

……

现实世界里，一直像傀儡般被定在原地的薛冰。

突然感觉浑身一松，禁锢瞬间被解除。

手脚终于能自由活动，她踉跄着跑到公孙兰面前。

“大姐！大姐！”

她接连叫了几声，公孙兰却毫无反应。

只是呆呆地站在那里，眼神空洞。

像个精致却没有灵魂的人偶。

薛冰急忙转头看向楚寒，语气里满是焦急。

“公子，我大姐她这是怎么了？”

楚寒语气轻描淡写，仿佛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没什么，就是陷入幻境了。”

“幻境里，她会不停重复自己曾经杀人的过程。”

“只不过这一次，被杀的人换成了她自己。”

薛冰听完，浑身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一遍遍重复杀人的场景，却反过来被自己的手段害死。

这哪里是惩罚，简直是最恐怖的精神折磨。

她咬了咬唇，语气带着几分不忍。

“公子，杀人不过头点地。您若是看不惯她的所作所为。”

“干脆给她个痛快便是，何必这般折磨她？”

她不敢替公孙兰求情，毕竟公孙兰手上的人命太多。

只是这般无休止的折磨，实在太过残忍。

楚寒淡淡开口：“放心，我不是喜欢虐待人的人。”

“我给了她一线生机，若是能真心悔改，自然能脱离幻境。”

“若是执迷不悟，那就只能在幻境里一直沉沦下去。”

薛冰闻言，悄悄松了口气。

她看向失神的公孙兰，在心里默默祈祷。

希望大姐能彻底醒悟，早日走出幻境。

楚寒看着这一幕，嘴角勾起一抹淡笑。

其实他还有句话没告诉薛冰。

就算公孙兰真能真心悔改，从幻境里出来。

等待她的依旧是死路一条。

若是悔改有用，那还需要律法和公道做什么？

杀人偿命，天经地义。

她做过的恶，终究要付出代价，无可辩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