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二狗放下酒,认真的说道:“你想想,武二郎要是不喝多,敢跟老虎动手么?鲁智深要是不喝多,能光着膀子拔倒树么?孙猴子要是不喝多,敢在来哥手里尿尿么……”
“行了,行了,你快别扯犊子了,我知道了。”
云抚琴连忙打断杨二狗,其实他已经理解了杨二狗的意思。
那就是晚上,有很大概率不会善了,如果不喝点酒壮胆,那就很可能真的保不住徐畅了。
当然,也不排除就是杨二狗馋了,在为自己找借口的可能。
他们这边连吃带喝,棺材底下的徐畅可就难熬了。
那棺材离地不高,恨不得刚好能让她钻进去,这也就导致了她不能翻身,不能曲腿,只能直不楞腾的躺在下面。
时间长了,先不说身体好不好受,关键是听着外面两人吧唧嘴的声音,她心里也多少有点受不了。
可一想到自己的母亲,和即将为了自己在外面拼命的杨二狗和云抚琴,她咬咬牙最终还是挺了下来。
月亮逐渐升至中天,时间很快便来到了深夜。
杨二狗和云抚琴烧没了半堆纸不说,还顺带着干掉了一瓶白酒。
这时,河边一股阴风打着旋的吹了过来,在临近杨二狗身后的时候,突然消失。
杨二狗此刻正往嘴里扔着花生米,同时看着天上说道:“小琴啊,你说那阴差能找到这么,都这时候了咋还不来。”
“我猜不止阴差能,别的东西好像也能。”
“啥意思?”
杨二狗发现云抚琴说话的动静有些不对,连忙收回目光朝他看了过去。
只见,这家伙嘴里叼着半个鸡翅,正直愣愣的看着自己身后。
杨二狗好奇的回头一看,不由得吓了一跳。
只见不知何时,自己身后居然站满了鬼。
这些鬼一个个浑身湿漉漉的,有的头顶还挂着水草,正目光贪婪的盯着火堆。
杨二狗脾气一下子就上来了,当即冷哼一声,起身指着这群水鬼道:“全他妈给我滚犊子,这钱可不是给你们的,再不走别说小爷我干你们。”
“额……”
水鬼抬起头,齐刷刷的看向了杨二狗,同时慢慢朝他围了过来。
“卧槽?这是要改抢的了?妈的,我看你们还想再死一次是吧?”
杨二狗撸了撸袖子,大骂一声,随即一脚就朝离他最近的一个水鬼蹬了过去。
那水鬼在接触杨二狗鞋底的一刹那,身上当即就冒起了一团水汽,瞬间就倒飞了出去。
在布置现场的时候,他和云抚琴就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