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辞看着白辛夷道:“这个蛊在我体内。”
白辛夷听闻,立刻拉过沈清辞的手,把脉片刻后,脸色难看了一些:“谁给你种的蛊……”
沈清辞有点无奈的勾了一下唇角:“一个暂时我杀不掉的人。”
白辛夷凝眉深思:“你等我想想,蛊暂时解不了,但是若是有三味奇珍……”
她疾步回了屋。
沈清辞见她也觉得难办,便知道那蛊一定不好解。
她在回侯府之前去看小黑伤势如何,却见一只乌雕身影笼在黑暗中,一动不动盯着小黑。
“你主人派你来的?”
沈清辞一眼就认出了,这鸟身上有跟那个人相同的气息。
乌雕歪头看向沈清辞:【吃了这个,它能好的更快。】
顺着声音望去,乌雕爪子上抓着一根草,扔在了屋内的桌子上。
它一直盯着沈清辞拿起那根草,才转身离开。
沈清辞略通药理,能看出这草确实是治内伤用的。
沈清辞冷着脸将草放了起来就匿身回了锦瑟院。
那个人的东西,谁敢用。
*
次日一早。
侯府内冷冷清清,除了柳姨娘住的院子仍能听到些喜气以外,其余地方皆噤了声。
云翼端来早膳,一边压低声音道:“小姐,今日又有下人走了。”
侯府如今人人自危,那些没签卖身契的下人都不想被牵连,能跑的都跑了。
沈清辞垂眸:“看来确实是陷入了危机。”
云翼一边给她布菜,一边低声跟她说着新打听到的消息:“侯爷这几天早出晚归,可听说没人敢在这个时候触霉头,而且,听闻月华阁那位递了好几次信,都没能递到宫中。”
说着,她有点雀跃道:“好像是太子被禁足了。”
沈清辞吃完了早膳,见她一脸报仇雪恨之后的畅快,也忍俊不禁道:“我们云翼消息这么灵通,真厉害。”
云翼微红了脸,低下头。
沈清辞打算出去走走,待在侯府等着也是等着。
她让文竹守着锦瑟院,带着云翼刚要出府,迎面撞上了沈屹川。
他行色匆匆,身上穿着官服,显然是刚刚下朝回来。
沈屹川紧锁眉头,看见了沈清辞,嘱咐道:“这几日不要外出了,外头不安定。切忌不要在外头乱说话。”
沈清辞依言点了点头。
她看着沈屹川大步流星的背影,挑了下眉。
“小姐,我们还出去吗?”
“去,怎么不去。”
想必是京城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