鹧鸪哨手腕轻翻，吴疆只觉一股暖流顺着手臂游走，所过之处酸麻尽去，"暗劲重破坏，化劲重变化。"

"你骨髓里的劲没活透，就像古墓里的机关没拆干净，怎么能运转自如？"

李啸山凑过来摸了摸下巴，"搬山魁首是说，得先把骨头缝里的浊气排干净？"

"不止。"

鹧鸪哨忽然俯身，食指在篝火旁的湿泥上划出纹路，"化劲强者，一要炼髓如霜，二要炼神如电，三要炼气化海。"

"真正的化劲，能把天地万物都变成你的助力。"

......

鹧鸪哨走到一块平整的青石前，双掌缓缓抬起，周围的空气竟似被搅动的春水般波动起来。

"暗劲突破化劲，难在 ' 忘' 字。"

他的声音仿佛带着某种韵律，"要忘了招式，忘了发力，让内息如呼吸般自然。"

"你们看那些老树根，深扎地下从不见天日，可暴雨来时，最先感知山洪的便是它们。"

王敬之忍不住插言，"那丹劲又是何等境界？"

鹧鸪哨收了势，指尖凝起一缕白汽，"化劲是引水灌田，丹劲便是开河造海！

“这个境界我也还在摸索，不过我搬山的记载是这样的：内劲凝成丹丸，将全身精气神、血髓浆浓缩于丹田，通过意念控制气血，体能可打破人体极限！”

......

吴疆听完只觉脑中轰然炸响，先前阻塞之处豁然开朗。

他下意识地沉肩塌腰，形意拳的招式自然而然地流转开来。

这次拳风不再刚猛，却如春风拂过，篝火明明灭灭，周围草木竟微微摇曳。

"这是......混元如意！"

赵望舒失声惊呼，"他竟直接入了暗劲大圆满！"

吴疆收拳时，浑身毛孔都在呼吸般舒畅。

他对着鹧鸪哨深深一揖："多谢鹧鸪哨大哥点化！"

李啸山等人对视一眼，齐齐上前行礼。

顾寒山笑道，"先前只知搬山分甲术神乎其技，没想到搬山魁首对武道也这般通透，我等受益匪浅。"

鹧鸪哨摆摆手，重新拿起金刚伞，"江湖路远，技多不压身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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