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紧点,我布下的另一条线,好像也有鱼要试探着咬钩了,我得亲自去掂掂分量。”
说完,根本不给两人反应或追问的时间,周幸以便已迈开长腿,大步流星地走出了技术科。战术靴的鞋跟敲击在走廊光洁地砖上的声音,干脆、利落,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断力,转眼便消失在走廊拐角。
赵刚瞪着空荡荡的门口,又扭头看了眼屏幕上循环播放的录音波形,没好气地重重哼了一声:“这小子!每次都玩这套!上次查那个跨境电信诈骗案也是,临收网了才说他早埋了线人!”
他嘴上骂骂咧咧,粗糙的大手却已经诚实摸出手机,开始翻找当年那起涉及多名女孩失踪案的陈旧卷宗照片,“不过他提到的二十年前那案子……我再去把这群人的口供筛一遍,看有没有被忽略的蛛丝马迹!这次非得把这帮龟孙子一锅端了不可!”
雷晋则重新弯腰,专注地盯着控制屏幕上那个诡异的冗余位标记,片刻后,忽然低笑出声:“你还真跟他置这个气?他这是把棋盘铺得太开,怕走错一步,满盘皆输。你看他刚才提到吴永志时那眼神,分明早就把那些发霉的旧卷宗翻烂了——他让我们钉死贺知章,自己跑去碰另一条线,还在张局那里立了军令状,咱们啊,就别跟着瞎操心了。”
他直起身,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望向窗外逐渐被晨曦染亮的天际:“而且你没看出来吗?他特意支走刘海去休息,又在我们面前点出吴永志,其实已经把查技术线索和梳理人际脉络的活儿,明明白白分派好了。这小子,面上看着吊儿郎当,心里比谁都门儿清,算盘打得精着呢。”
周幸以快步穿过市局清晨略显空旷的走廊,微凉的、带着城市苏醒初期特有喧嚣的空气从敞开的窗户涌入,驱散了技术科里浑浊的气息,也让他因高速运转而疲惫的精神为之一振。
他一边大步走向停车场,一边在脑海里飞速整合着碎片化的信息。
桑榆这条意外的支线,原本只是他庞大布局中一个微小的、不确定的变数,但此刻,这个变数主动传递出的信号,或许正预示着某个关键节点的临近。
他必须亲自去把握这个可能打破僵局、甚至扭转整个案情的契机。
他拉开车门,坐上驾驶座,熟练地发动引擎。吉普车发出一声低沉有力的轰鸣,悄无声息地滑出市局大院,迅速汇入清晨逐渐繁忙起来的车流,朝着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