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破局的决绝取代。
她甚至没等周幸以开口,已经率先接话:“伯爵敢在白龙眼皮底下私查‘夜莺’,说明他们的信任早就裂了缝。白龙的掌控欲到了病态的程度,而伯爵的野心藏了这么多年,现在终于忍不住要冒头 —— 这是我们唯一能利用的破绽。”
周幸以立刻跟上她的思路:“你的意思是,我们可以借这次矛盾,主动布局?”
“不止是布局。”桑影向前半步,语气带着破釜沉舟的决断,“伯爵当年在选拔中栽过我的跟头,这次私查‘夜莺’,多半掺了私怨,他既想在白龙面前抢功,又想报私仇,必然会露出更多破绽,我们不用等他找上门,应该主动切入,利用徐宇的技术优势,顺着伯爵的追查轨迹,反向摸进‘罗曼什’的核心系统——这是我们离组织心脏最近的一次机会!”
周幸以迅速做出判断,指令清晰明确:“刘海,立刻让技术组全员待命,配合徐宇做反向追踪,重点锁定伯爵的权限节点,同时向厅里申请最高级别的技术支援,要最快的算力资源。”
他目光如炬,落在桑影身上,“但伯爵在数字领域的能力极强,我们需要你提供他的行为弱点——你当年和他交手,应该很清楚他的软肋。”
桑影的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那不是轻蔑,而是对敌人弱点的精准把控:“他的软肋是绝对理性—— 或者说,是对失控的极度恐惧。”
她顿了顿,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仿佛在重现当年的场景:“当年那场选拔的最终考核,是在废弃工厂争夺加密信物。他全程抱着战术平板,每一步移动、每一次攻击都要等系统算出最优解才行动 —— 不是依赖数据,是不敢脱离数据。因为在他的逻辑里,只有系统给出的方案是绝对安全的,任何超出预判的变量,都会让他陷入恐慌。”
“我当时故意打乱他的平板节奏 —— 不是用速度,是制造‘无序’。我没有固定的攻击路线,甚至故意做出几个看似破绽的动作,让他的系统不断出现‘未知风险’的提示。他为了等系统重新计算,至少有三次出现了超过两秒的滞涩 —— 我就是抓住那几个间隙,把他连人带平板踹下了废料堆。”
她的眼神锐利如刀:“他的核心弱点,是无法接受‘不可控’。只要我们能在他的操作链路里,制造足够多的‘无序变量’—— 比如突然切断他的部分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