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撕碎的惨叫!
“呃啊——!”
那声音不像人类发出的,更像是什么东西被猛地撕裂,短暂、尖锐,然后戛然而止,不仅刺穿了王丽的耳膜,更狠狠楔入了她的灵魂深处,将那里搅得粉碎。
世界仿佛在这一刻被按下了静音键,陷入了诡异的死寂。
只剩下电锯引擎空转时那令人焦躁的“嗡嗡”声,低沉而稳定,如同死神的呼吸。
以及……一个低沉、沙哑,用完全扭曲、走调的旋律哼唱出来的儿歌:
“小兔子乖乖,把门儿开开,快点儿开开,我要进来……不开不开我不开,妈妈没回来,谁来也不开……”
歌声阴森、粘稠,带着一种非人的恶意,缓慢地在院子里回荡。伴随着某种沉重、湿漉漉的物体在粗糙水泥地上拖行的“沙沙……嚓……”声,那声音越来越近,带着令人作呕的节奏感,最终,毫无悬念地,停在了她藏身的木箱前。
王丽的心脏疯狂地撞击着肋骨,几乎要在那方寸之地炸裂开来,极致的恐惧攫住了她每一根神经,连呼吸的本能都被彻底剥夺,眼前开始冒出缺氧的金星。
“吱呀——!”
一声令人牙酸的摩擦声,木箱的盖子被一只戴着脏污工装手套的大手,从外面猛地、粗暴地掀开,摔落在旁。
那个戴着诡异笑容面具的“电锯杀人狂”正微微弯下腰,空洞的眼窝“凝视”着箱内。
面具之下的嘴唇看不真切,但一种深入骨髓的、非人的冰冷气息扑面而来。他空着的那只手,随意地提着一个球形、带着湿漉漉深色痕迹的东西。
然后,他手臂一扬,像是丢弃一件无关紧要的垃圾,又像是完成一个邪恶的仪式,将那东西精准地、重重地扔进了箱子,滚落着,撞入王丽因恐惧而僵硬的怀里。
“喏,你的‘妈妈’……回来了哦……”面具下,传来一个扭曲的、带着毫不掩饰的、愉悦笑意的气音,仿佛刚刚完成了一个绝妙的恶作剧。
说完,他竟真的没有再对蜷缩在箱子里、灵魂几乎出窍的王丽做任何事,只是轻松地提起那把沾满新鲜、黏腻血迹的电锯,继续用那走调的、令人毛骨悚然的旋律哼着《小兔子乖乖》,转身,一步一步,逐渐远去,最终消失在了院门外的黑暗中。
王丽全身的关节仿佛都已锈死,她像一个提线木偶,只剩下颈部还能做出微小的、僵硬的转动,她极其缓慢地低下头。
箱内光线昏暗,但从敞开的箱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