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东西。但狼人?”
他竖起一根手指。
“狼人是本土恐怖元素!是民俗传说!是刻在人类DNA里的恐惧记忆!”
“而且!”
尔康也凑过来,眼睛闪闪发光。
“你穿着执事服!狼人执事!这反差感!这戏剧性!光头强看到直接当场去世!”
狼王:“……”
他沉默地看向古乾,试图寻求支持。
古乾正蹲在地上,小心翼翼地从怀里掏出西瓜。
他感受到狼王的目光,抬起头,憨憨地咧嘴一笑,然后低头继续啃西瓜,发出“吧唧吧唧”的声音。
狼王:“……”
他又看向张楚。
张楚已经掏出了小本本,正在上面画着什么。
凑近一看——是一个狼人的草图,穿着执事服,站在月光下,旁边写着“经典造型参考”。
“我设计了几个出场方案。”
张楚把本子递过来。
“方案A:从树上倒挂下来,突然出现在光头强面前。方案B:站在月光下仰天长啸,然后缓缓转头看向他。方案C:追着他跑,但保持优雅的步伐,一边跑一边整理领结。”
狼王:“……”
他开始认真思考,现在开高达飞回提瓦特的可行性。
——与此同时,森林另一边——
“呜啊啊啊……”
光头强扛着电锯,打着哈欠,一步三晃地从木屋走出来。
他穿着标志性的帽子、蓝色工装,眼睛下面的黑眼圈比熊二偷吃蜂蜜后挨揍的淤青还重。
“这个李扒皮。”
他一边走一边嘟囔。
“让我一个月内砍那么多树,当我是伐木机吗?有那两头臭狗熊在,白天根本没法干活……只能晚上偷偷摸摸来……”
夜风吹过,树叶沙沙作响。光头强打了个寒颤,裹紧了工装外套。
他走进森林深处,四处打量,寻找合适的下手目标。
“就这棵树了。”
光头强停在一棵粗壮的云杉前,拍了拍树干。
云杉纹丝不动,仿佛在嘲笑他的渺小。
他放下电锯,深吸一口气,抓起启动拉绳——
“嗡!”
电锯发出一声虚弱的呻吟,然后彻底沉默。
“嗯?”
光头强皱起眉头。
“这破电锯……”
他又拉了一次。
“嗡!”
还是没启动。
“可恶!这破电锯!李扒皮就不能给我换个好点的吗!”
光头强骂骂咧咧,又连续拉了五六次。
终于——
“嗡嗡嗡嗡——!”
电锯轰鸣起来,尖锐的锯齿高速旋转,在寂静的森林里发出刺耳的声响,惊起几只夜栖的飞鸟。
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