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的语气里是“我就知道会这样”的无奈,是“为什么每次都是我收拾烂摊子”的认命,是“算了习惯了”的麻木。
“毕竟我把他吓晕了。”
古乾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头。
“他拿着一个生锈的铁片朝我挥,然后就倒了。我怕他一个人躺在森林里被什么野兽叼走……”
“你就是那个野兽。”
尔康凑过来,蹲下身子,仔细端详光头强的脸,随后用手指戳了戳光头强的脸,戳一下,没反应,再戳一下,还是没反应。
“别戳了。”
张楚拍开尔康的手。
“等他醒过来,打算怎么解释?”
“呃……”
尔康陷入沉思,手指还在空中比划。
“就说我们是马戏团的。”
青宇凑过来,眼睛亮晶晶的,面具上的表情变成了“我真是太聪明了”。
“古乾是驯养的巨兽,我们是表演者,来森林找演出素材。完美!无懈可击!”
“你当光头强是傻子吗?”
张楚面无表情,雷锤往地上一顿。
“哪个马戏团有雷兜王?哪个马戏团有穿着执事服的狼人?哪个马戏团有戴着面具的丘丘人?”
“呃……”
青宇闭嘴了,面具上的表情变成了“你说得对”。
“而且……”张楚补充。
“你见过会煮咖啡的狼人执事吗?”
狼王端着咖啡走过来,平静地看了一眼地上的光头强,把一杯咖啡递给张楚:“建议等他自然醒。强行唤醒可能导致二次惊吓,严重的话可能会产生心理创伤。”
“有道理。”
张楚点点头,接过咖啡喝了一口,然后转向古乾。
“对了,你刚才说拿蜂蜜?”
古乾眼睛一亮,献宝似的捧出那个蜂窝:“看!好大一个!够我们吃好几天!”
蜂窝上还趴着几只精疲力竭的蜜蜂,有气无力地扇着翅膀。
金黄色的蜂蜜从破口处渗出来,在阳光下闪着诱人的光泽,滴在地上,引来几只蚂蚁。
“不错。”
张楚难得地露出赞许的神色,接过蜂窝掂了掂。
“去把蜂蜜滤出来,小心别压坏蜂巢结构。”
“好嘞!”
古乾高兴地抱着蜂窝走了,脚步轻快得像个小孩子,地面随着他的步伐一震一震。
此时,营地边缘。
尔康和青宇凑在一起嘀嘀咕咕,两颗丘丘人头挨着头,像在密谋什么大事。
“对了。”
古乾突然想起什么,回头看向两人,巨大的身影遮住了半边阳光。
“我记得你们放了个棋子去小镇上买点东西,你们召唤的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