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吃一颗药丸,这东西大补。”
李为君拒绝道:“我喝药酒就行。”
他怕吃药丸的话,搞不好头顶会变得跟熊辉光一样,想想还是算了。
没多久,一个陌生中年男人走了进来。
李为君望去,只见对方的身材,很是矮小,有着一颗大蒜鼻。
“熊爷,你找我?”
听到对方的话,李为君吃惊道:“齐大哥?”
大蒜鼻中年男人看向了他,微笑道:“又见面了,李老弟。”
“是不是没认出我来?倒也是,我今天用了如意软功。”
李为君竖起大拇指,这能力真牛逼。
熊辉光道:“齐兄,给我们易容,晚上我们有行动。”
“好!”齐革面说完,便从怀中取出了瓶瓶罐罐,显然是有备而来。
临近宵禁时,熊家大门嘎吱一声敞开,走出一个戴着方巾的黝黑青年。
门后又走出一名古铜肤色的年轻人。
齐革面紧随二人之后,走出熊府。
此时,熊家门口,停放着一辆素色马车。
二人快步钻入了马车车厢中。
齐革面则坐在车夫位置上。
“出发!”
伴随着熊辉光的声音,齐革面立即挥鞭,赶着马车,来到郑润生所在的坊中。
进入坊中后,齐革面便跳下马车,拉着缰绳,步行慢慢的走。
坊内的道路两边,有不少摊贩。
齐革面一边拉着马车,一边向前走着,时不时的会停下来,买上一些东西。
车厢内,熊辉光小声对李为君说道:
“等会就是宵禁了,宵禁时候,咱们就躲起来,等坊门一关,咱们就冲进郑家。”
“打探消息的人说,卢安道也在郑润生家里,正好方便咱们动手。”
“忙完以后,咱们今天晚上就住在郑润生家里,明天早上,齐革面会赶着马车过来,接咱们走。”
李为君点头道:“熊兄安排的妥当。”
“等会动手,你先来,还是我先来?”
熊辉光一乐,“这还分什么你我啊,一块招呼!”
李为君一笑,“好!”
没过多久,代表宵禁的鼓声响荡而起。
摊贩们立即收拾东西,住在坊内的人,收拾完东西之后,便回到家里,住在坊外的摊贩,则拎着东西推着小车离开坊里。
齐革面看了看四周,回头说道:“没人,下来吧。”
李为君当即撩开车帘,和熊辉光一前一后跳下马车,找个偏僻没人的角落躲藏起来。
齐革面则坐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