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上,跟在马车后面。
车厢之中,郑夏又惊又怒,想要站起身,却被李为君一个巴掌按了回去。
郑夏怒声道:“你们密巡司这是要抓我?”
“我是朝廷命官!”
李为君看着他道:“密巡司,抓的就是你这样的命官。”
“你也别说你是郑家人。”
“没用。”
李为君淡淡道:“现在,谁也保不住你。”
听到这话,郑夏心中一沉,阴沉着脸,一语不发。
很快,马车来到了通化坊密巡司门外。
下车之后,李为君亲自带着郑夏,走入密巡司。
林永亭则带着熊辉光,走入大堂,亲自拿来茶盏,给他倒了一碗茶,放在郑夏身边的桌子上,笑呵呵道:
“来,郑大人,喝茶。”
郑夏盯着他道:“林公公,你们请我过来,不是喝茶那么简单吧?”
林永亭淡淡道:“先礼后兵嘛。”
“给你端茶,这是礼。”
说完,他看了看坐在椅子上的郑夏旁边的空椅,坐了下去,望着他道:“郑大人,礼数,密巡司已经尽到了,有些话,你最好自己说的好。”
“这样对咱们都好。”
郑夏大喝道:“我要面圣!”
砰!林永亭猛地拍在桌上,冷声道:
“你还有脸提圣人!”
“圣人叫你在旁协助密巡司,为什么你要与密巡司作对?你真当密巡司动不了你?”
郑夏吓了一跳,旋即稳住心神,为自己开脱道:“我也是为百姓。”
“我一直在让万年县衙卖低价粮,我没有错。”
李为君这时走上前,双手抱肩,看着他道:“说到低价粮,我们倒要问你。”
“万年县粮商的粮,都被我们收了,你从哪弄到的粮?”
“你有没有参与火龙烧仓的事?”
听到这话,郑夏脸色一变,蹭的一下站起身,“我没有!”
李为君质问道:“那你的粮,是从哪来的?”
“......”郑夏抿着嘴唇,没有吭声。
见他不回应,李为君攻心道:“郑大人,你刚才回郑家,是去找你父亲吧?”
“你出来时候,甚是狼狈,是不是你想找你父亲帮忙,你父亲不帮你?”
“这天底下,竟然还有老子不帮儿子的事?”
“那就只能说明,儿子把天捅破了。”
李为君盯着他道:“能捅破天的事,除了谋反,也就火龙烧仓一事。”
“郑大人,你别说你不知道,当真与你无关的话,你也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