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朝纲秩序岂不是乱了套?”
“首辅大人此言差矣?”谢清晏轻轻摇头,不以为然道,“谢某只是遵循任人唯贤的准则,满朝文武,谁不道一句戚大人刚正不阿?且戚家家风清正,证明戚大人治家有方,不似陈侍郎那般,教子无方,连家都治不好。是以,谢某认为,只有戚大人这样人才能胜任刑部尚书一职,首辅大人觉得呢?”
赵首辅脸色一顿,这话他还真不能反驳,戚怀舟为官多年从未出过差错,一直对朝廷忠心耿耿,又刚正不阿,即便在谢清晏成为女婿后,依旧会在朝堂上怒斥谢清晏的种种不是,鲜少有人能做到戚怀舟这般正直。
谢清晏笑道:“看来首辅大人对谢某此举也是赞同的。”
赵首辅看了眼不远处,被好几个大臣围着的戚怀舟,又收回视线看谢清晏,轻嗤一声:“谢大人也不怕引火烧身?”
谢清晏回道:“瞧首辅大人这话说的?哪来的火?”
赵首辅深深看了他一眼,没再说话,直接甩袖而去。
见状,谢清晏扬声道:“首辅大人,你走那么快做什么?话还没说完呢。”
周围的官员听到他的声音,下意识朝他的方向望去,见他笑容满面,而赵首辅面色不虞地加快脚下步伐,便知他肯定惹恼了赵首辅。
谢清晏这人仿佛有什么魔力,无论跟谁谈话,都能把人气得不轻,赵首辅的脾气其实算好了,可对上谢清晏还是会被气着。
那厢,戚怀舟将那些恭贺的官员打发之后,才迈步向谢清晏走去,沉声道:“我们找个地方谈谈。”
谢清晏勾起嘴角:“好啊,岳父大人。”
戚怀舟微微皱眉,沉着脸走在前面。谢清晏明明长得人模狗样儿的,但笑起来的时候,总让人感觉他欠欠的,看到他笑就手痒痒想要揍他一顿。
谢清晏慢悠悠的跟在他身后。
其他官员见状,跟身边关系好的官员嘀咕:“你说他们翁婿如今是不是站同一阵线了?”
那官员接话道:“若是没有那桩婚事,那绝无可能,但有了那桩婚事就难说了,即便如今还没有,那也是迟早的事。”
先前说话的官员道:“我觉得也是,先前谢清晏给他女儿请封一品诰命夫人,如今谢清晏举荐他做刑部尚书。如果他们联合,那戚夫人的娘家余家估计也会加入,到了那时……”
他没有往下说,但他身边的官员明白他的意思。
戚家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