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到这里,明日再接着学。”
戚婉宁虽然一阵后怕,却没有因为这点惊吓而萌生退意,她深吸一口气,坚定地摇了摇头:“我没事,我可以的。”
见她坚持,谢清晏也没有多说什么,牵着缰绳,带她绕着马场走。
马场外,几个大臣的家眷不知何时聚在了围栏边上,正朝这边张望。
其中一位穿粉色衣裙的年轻姑娘,用手掩着嘴,压低声音道:“当初戚婉宁阴差阳错嫁给谢清晏,我们都以为她会受到磋磨,没想到她竟过得这般好,谢清晏待她也真是极好的。”
旁边穿鹅黄色衣裙的姑娘闻言,轻轻笑了一声:“她长成那样,没有哪个男人会舍得磋磨她吧?”说着,目光落在戚婉宁那张精致明艳的脸上。
一旁穿水蓝色衣裙的姑娘却不以为意地撇了撇嘴:“成婚才几个月,新鲜劲没过去罢了。等新鲜劲一过,你们再看看谢清晏还会不会待她始终如一?”
鹅黄色衣裙的姑娘愣了下,轻轻颔首:“那倒也是。她父亲一直针对谢清晏,朝堂上闹得那样厉害,谢清晏又怎会真心实意待她好?”
三人沉默下来,目光重新投向马场上那对璧人,眼神里渐渐多了几分复杂的同情。
戚婉宁出身名门,自幼就被捧在手心的娇娇女,顺风顺水长大,多少闺阁女子羡慕她?最后却嫁了父亲的死对头。
与此同时,马场另一侧,长宁侯世子沈霁川望见马场上那对夫妻,下意识停住了脚步,目光落在那个坐在马背上的身影上。
只见戚婉宁穿着一身骑装,头发束得利落,脸上带着明媚的笑意,谢清晏牵着马走在她身边,也不知跟她说了什么,她低头就瞪了谢清晏一眼,那表情似娇似嗔。
见状,沈霁川怔怔地望着,像是被人点了穴,一动不动。
戚怀舟也看到了自家女儿,往这边走来时,见沈霁川杵着不动,便迈步向他走去。到了他身旁停下,顺着他的目光看了一眼,又收回视线,询问道:“霁川,你愣在这儿做什么?”
闻声,沈霁川猛然回过神来,转眼看戚怀舟,嘴角微微上扬,扯出一个得体温和的笑:“没什么,只是觉得谢大人对婉宁妹妹挺好的,他们走在一起也很般配。”
戚怀舟眉宇微蹙,将目光投向女儿和女婿,神情复杂。
不得不承认,谢清晏那混账长得确实不错,眉眼俊逸,一身玄色劲装衬得他宽肩窄腰、身姿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