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承了他这份情,随即站起身干脆利落地说“明日巳时,我去你府上看看情况,再安排怎么做。”
她转向一直不安的老管家,“你儿子身上的邪物,明日我会一并处理。”
老钱管家闻言,激动得又要下拜,被林青晚抬手止住,只得连连作揖,口中不住道谢,这才搀扶着心力交瘁的刘知府,一步步离开了堂屋。
林青晚抱着红茶茶停在堂屋前,阿寿和她并肩飘着,看着大哥送那两道身影消失在院门外。
院门刚一合拢,几位哥哥连同张小玄便立刻围了上来,将林青晚圈在中央,几双眼睛里是如出一辙的担忧与信任。
“我们都听见了。”大哥林冬青浓黑的眉毛拧着,“明天我们跟你一起去。”
“对!必须一起去!”三哥林川柏抢着表态,拳头攥得咯咯响。
“知道哥哥们疼我,就是一起去吧。”她赶紧说了自己的想法安排,“明天只是先去探探路,看看情况再说。只是,二哥和表哥,”
她目光转向林景天和张小玄,“你俩安心在家,备考是头等大事,不许分心。”
林景天眉头紧锁,嘴唇动了动,显然不甘愿。
不等他开口,林青晚抢先一步,指尖轻轻戳了戳他的胳膊,安抚道:“二哥,放心,你妹妹我惜命得很。打得过就打,打不过难道我还不会跑吗?保证不逞强。”
她说着,还故意眨了眨眼。
张小玄站在林景天身侧,闻言微微点头:“景天,你小妹心里是明白进退的,你我就在家等消息吧。”
林景天看着妹妹那副“我自有分寸”的模样,只得无奈地叹了口气:“……那你千万小心。”
“知道啦,二哥你就把心放回肚子里,好好啃你的圣贤书去!”林青晚笑着,半推半搡地将林景天往东厢房赶。
“表哥,我二哥就交给你看管啦!”林青晚回头,对着张小玄俏皮地眨了下眼,“务必让他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应试书!”
“定然不负所托。”张小玄拱手,带着一点不易察觉的纵容。
林青晚这才满意地转身。
堂屋里,阿寿手舞足蹈地飘在半空,正对着林冬青几人,还原刚才刘知府涕泪俱下的“忏悔录”。
“……你们是没瞧见,那刘知府说到他女儿时,脸都灰了!”阿寿模仿得绘声绘色,“还有那老管家,哭得那叫一个凄惨,就差抱着我家晚晚的腿就不撒手……”
“嘤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