瞪了地上那两人一眼。
兄妹几人连同王景年,规矩行礼后退出公堂。
刚迈出京兆尹府大门,就见两骑马疾驰而来。
当先一人正是林景天,他几乎是滚鞍下马,几步冲到近前,脸色发白,一把抓住林青晚的胳膊上下打量,声音都变了调:“小妹!还好你没事!”
然后把大哥和几位弟弟都把拉一遍:“大哥!三弟,四弟,五弟,你们也没事,真好!”
他一路疾奔,气息未匀,加上心急如焚,这会儿看到大家都没事,不松劲,身子竟晃了一下。
林川柏连忙从旁扶住:“二哥!没事,我们都好着呢!”
林青晚反手挽住林景天发凉的手臂:“二哥你看,一根头发丝儿都没少。海大人明察秋毫,当场就还我们清白了。”
“可……”林景天惊魂未定,还想再问。
“可什么可,”林青晚打断他,“就是有人看我们不顺眼,送了点‘见面礼’。不过嘛,来而不往非礼也。”
她顿了顿,用兄妹几人能听到的音量说:“五哥刚才不是问,为啥不要官爷立刻查到底么?”
林君迁立刻竖起耳朵。
林青晚慢悠悠道:“官家查案,有官家的规矩,未必能顺着咱们的心意来。五哥,你何时见过你小妹吃过亏?这人送我们这么一个大礼,我怎能不还回去?让官府插手,万一不给我送礼的机会,那岂不是没有礼貌?”
她朝空中某个方向眨了眨眼,“放心吧,阿寿和茶茶一定已从那两人身上,寻得气味,。等回了家,让他们俩去把人‘请’回来,咱们关起门来,慢慢‘聊’。我倒要看看是谁,这么惦记我们,我们刚来就来送礼!”
飘在众人头顶的阿寿闻言,抱着胳膊轻“嗯”了一声。
蹲在林冬青肩头的红茶茶也用力点了点小脑袋。
这时,林景天身后另一骑上的人也下了马,正是张宣仁。
他上前几步,脸上惯常的笑容不见了,歉意的说:
“我和玄哥儿本是怕他家的肮脏事连累你们,所以躲躲藏藏的,不想别人知道我们之间的关系,如今看来,藏着掖着反倒让人以为你们好欺负。”
他拍了拍林景天的肩膀,又看向林冬青:“从今日起,不必再躲躲藏藏!玄哥儿是你们表哥,那我也是!我张家的大门,随时为你们敞开。回头我就跟我爹娘大哥二哥说,我家在江城认了一门表亲,如今表弟表妹们上京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