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视屏幕上,比赛已经结束。
画面里李洛尘正和陈文海握手,两个人在满目疮痍的赛场上站了几秒,然后各自转身离开,再转变成涅槃为闽省带货的环节。
这时,紫竽从座位上站起来。
她转过身,面对活动室里那群还沉浸在刚才比赛里的社员们,清了清嗓子。
“各位。”
她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所有人都抬起头,看向紫竽。
紫竽的目光扫过每一张脸,语气认真得像是在上课:“刚才那场对战,大家都看清楚了吗?”
有人点头,有人还在回味。
紫竽继续道:“洛尘馆主的对战过程,以及那些临场指挥,是在场每一位同学,都应该学习的操作。”
活动室里安静了一瞬。
随即,就有成员小声嘀咕:“学……学数值碾压吗?”
紫竽则是没有直接回答,则是播放录制下来的切片,一帧一帧地解说道:“你们仔细看看洛尘馆主的指挥,每一步都是教科书上的操作!”
“第一,指挥有度。什么时候该攻,什么时候该守,什么时候该换人,他从来不会犹豫。快龙被针对?立刻收回,换拉帝亚斯上场。这种果断,不是谁都能有的。”
她又伸出第二根手指:“第二,见招拆招。陈文海馆主用潮旋限制快龙的机动性,他转头就让快龙使用暴风,随后再释放大晴天招式。”
“这种就是典型的,既然你要限制我移动,那我直接换天气换打法,让你之前的布局全白费。”
第三根手指:“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他从来不会跟着对手的节奏走。对手想逼他近身,他就用拉帝亚斯飞起来打远程。对手想拖时间等天气结束,他就用日光束瞬发让你根本拖不下去。”
“从头到尾,都是他在牵着对手走。”
说到这儿,紫竽拍着桌子,总结道:“这才是真正的指挥艺术。”
这时,一道不合时宜的声音懒洋洋地响起:“我怎么感觉,其实我表哥没想那么多呢?”
杜若趴在桌上,下巴抵着手臂,眼皮半耷拉着。
同为龙系训练家。
杜若觉着,李洛尘单纯就想玩数值碾压。
紫竽这家伙,完全就是过度解读了。
“杜若!你懒,不代表洛尘馆主也懒!”
紫竽有着不同看法。
能够成为道馆馆主,那肯定是在战术方面,有着心得体会,即便没有表现出来,那肯定是在心里有想过那些。
说完,她猛地转头,看向在旁边回味这场比赛的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