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我肯定不行,但你给我点时间,我联系J区的一个熟人试试。”
“谢了。”
我准备走,老胡在我身后说:“打点费你出。”
我做公交车慢慢晃到S区,换成另一辆公交才到J区钢铁厂附近。这边由于钢铁厂的彻底搬迁,已经没有多少人在此生活。曾经的职工已经老去或者离开,年轻人不愿意留在这里,整个区域变得死气沉沉,偶尔有老人从我身边缓慢走过,他们会诧异地看一会儿我这个外来者,然后自顾自地向前走。
生活区在楼与楼之间建造了一些休闲场所,有的石桌上早已布满青苔,青苔下隐约能看见象棋棋盘,应该是那个年代的象棋发烧友自己刻上去的。某些石凳上有老年人坐着晒太阳,他们盯着自己的脚尖,好像那里有曾经热闹的生活场景。
走了一阵子,我发现自己已经有些找不到方向,眼前正好有个老大爷从楼栋中出来,他满头银发,看上去精气神不错,我上前问他十五栋该怎么走。
他有些警惕地看着我,问我来这里干什么。
“想在这边租个房子,感觉很便宜。”
“这可真是新鲜事,怎么会有年轻人想租这里的房子?”
“我不在市中心上班,远近无所谓,主要是节约生活成本。”
“哦,就是所谓的自由职业对吧?”老大爷嗓音洪亮,“这我懂,现在的年轻人和我们那会儿不一样。不过……”
“怎么了?”
老大爷迟疑地说:“为什么要租十五栋?”
“十五栋怎么了?”
“年轻人,我告诉你,你可不能跟别人说是我讲的,我怕街坊邻居们说我人老了,喜欢乱说,现在留在这的都是做了快一辈子邻居的人,被人说闲话可不好,但我,哎,我也是好心。”
他摸出一包红双喜,我一看他也抽烟,马上掏出苏烟递给他,帮他点上,我知道这会儿我什么都不说,他也会忍不住把自己知道的都告诉我。
“二十年前,这里可是发生过凶案的,就在十五栋。那天傍晚突然狂风大作,乌云低压压的,像是要把房子压垮一样。十五栋五楼的一户女主人在天台上被……反正就是有人欺负她之后,活活把她给打死了。”
“居然有这种事?这么恶劣,凶手要判死刑吧?”
“什么死刑啊,凶手是俩小孩儿,一个刚满16岁,一个16岁还差两个月呢,未成年判不了那么重,俩人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