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太荒诞了吧?”
“还有其他含义吗?”我问。
“单纯的倒五角星还能代表黑魔法这一类的东西,以前在学校里学过,但涉猎不深,我对这种东西也没有太多兴趣,我比较喜欢抽象派。”
“你爸说可能是有人去探险画上去的。”
“倒是有可能,”他说,“有一次我想家,正好那天也不忙,就自己回生活区走走,傍晚的时候还有人在我家门口直播。你说离不离谱?我当时就跟他大吵一架。”
“什么时候回去的?”
“去年。”
“那时候有这面镜子吗?”
“没注意,我没去阳台,只是回自己的房间待了会儿。”
“没翻书吗?”
“什么?”
“去年回去的时候没有翻留在卧室里的那些书?”
“没有,我妈在每本书上都有留言,我不敢看。”
难怪那些书上的灰尘看起来都特别陈旧。
“在你对生活区的记忆里,有没有人可能会和邪教或者什么黑魔法之类的扯上关系?”
“没印象,那时候生活区要么就是我这种老实巴交只知道上课的人,要么就是跟着混混瞎混的,邪教的话……”他认真想了想,“没有,他们没有信仰,就是纯混。”
“邪教也算信仰?”
“怎么不算呢?”
老胡这时突然给我打电话,告诉我DNA匹配到一个人,我让他稍等我一下。
“你觉得谢伟民和许嘉,是真凶吗?”我打算最后问个问题就走。
“是不是难道不是警察说了算?”
“你说说你的看法。”
“从情感的角度出发,我觉得是。不论是不是,总要有人为这个事情负责,否则从情感上我无法接受。”
“客观来说呢?”
钱昊沉默许久才开口:“我觉得刚才我说的很清楚,你也就不要再追问了,我怎么觉得重要吗?难不成我去跟法官说,我不信你的判决?”
“我知道了。”
我对钱昊道谢后,赶紧去外面给老胡回电话。
“怎么这么快就能出结果?准确吗?”
“千真万确,因为这几天都在对比那几具尸体的DNA,数据库我常去,刚刚趁技术员不在,我私自操作的。”
“不会被发现吧?”
“这个看运气。”
数据库一旦对比到可以匹配的DNA数据,就会自动生成DNA对比命中通知书,会被归纳到电子卷宗里。这份卷宗无法删除,系统内的每一个操作——从录入、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