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儿还是没拿,他接着问道,“你和刘敏熟吗?”
“谈不上熟不熟,不过她有段时间确实常来医院,可她看的是内科,我们又住一个生活区,点头之交是有的,只是没有特别熟悉。在医院看到的话会打招呼,后来我在医院就基本没见过她。”
“她的肾病一直没好,为什么后来没坚持去医院看病?”
“这我不清楚。”
“你为什么一直没结婚?”
“调岗后和那时候谈的女友就分开了,谁会愿意和一个病人结婚?我至今还在和强迫症作斗争,这个病根本就好不了,我也不愿意有人被我拖累,还不如就一个人过一辈子。”
“你目前就只有一个住处?”
“对。你们问这些到底是什么意思?为什么会怀疑到我头上?”
“刘敏怎么死的你知道吗?”
“听说是被强奸杀害的。”
“你怎么知道两个小孩是被冤枉的?”
“两个中学生怎么可能会对自己曾经的老师下那种死手?而且邻居也给他们做过证,他们没有作案时间,但是警察不信。现在你们抓我,我更被动对吧?我都忘记那天我在做什么了。”
“刘敏身上有没有什么特质吸引你?”
“没有,”陈贤有些慌张,“你在诱导我,刘敏死的时候我还在外科,有一个稳定的女友,我们那时候已经谈婚论嫁,我怎么可能对一个结了婚的女人有感觉?”
“那为什么刘敏的额头会被割走一块皮肤?”吴建民拿出照片,让我抵给医生,“陈医生你可看仔细了,这个专业的手法只有高超的外科医生能做到。”
“原来如此,”陈贤看了照片后反而没了刚才的紧张,“如果是因为这个伤口,你们怀疑我,我确实不冤枉,但这事儿不是我做的,我说过,我这双手救人无数,不会杀人。”
“就你所知,除了你,你们医院还有谁能够有这么精准的技术。”
“其实不算精准了,右边的伤口有那么一点点歪,可能你们看不出来,但我对这些很敏感,如果是我割,这块皮肤会更方正。所以我觉得这不是很有经验的医生割的,他还有待练习。”
“当然,毕竟是二十一年前,你那时候也才工作几年,不可能一开始就是名刀。”
“我劝你们好好做功课,我二十一年前在我们院是什么地位?我告诉你,大部分的事情,普通人通过努力都可以做得很好,但要做到极致,就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