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虽然就认罪了,但她的证词都是往着意外这一方向引导的,她说她没有想过要杀死他们,只是殴打,她以为妈妈和妹妹晕过去了,过了很多发现她们没动静,才知道二人已经死了。”吴警官揉了揉眼睛,他已经很疲惫了,“我和法医耗时两天,一步步重建案发现场。我们有足够的证据证明沈丽曾经拼命抵抗过,那个场景想想就很窒息。自己的妈妈浑身是血,举着手抵抗自己女儿高高举起的斧头。有一阵子我根本不敢想那个画面,妈的,我现在想起来也发怵。”
我盯着自己那半杯琥珀色的液体,想象厨房里的样子,很难相信这件事真的发生了。
“我今天刚刚接触过郑梦琪,她给我的感觉不像是能干出这种事的人,我并非想要哗众取宠,但这真的很难想象。”我诚恳地说。
“你没有见过她发脾气,等你见过了,可能就不会这么困惑了。”
“你见过吗?”
“没有。”他很坦诚。
“那我就更难想象了。她那么胖,而且行动迟缓,她真的能做到独自犯案吗?”
“这六年她胖了不少。我今天也去见过她了,因为她申请减刑的事情,需要我去走个程序。”
“最后再问两个问题。”我看他已经十分疲倦,不好一直留着他聊天,“你刚刚在描述案发现场的时候描述过尸体的状态,是凌乱的尸块对吧?那两名死者的衣服呢?是在现场,还是处理了?”
“很专业的问题,我怀疑你不只是作家。”
“我很喜欢研究罪案。”
“郑梦琪把两名死者的衣服扔进柴炉里烧了。我们根据她的供述,在炉子里找到一些衣服没燃烧完全的碎片。”
“她为什么要烧衣服呢?”
“眼不见为净吧,我猜的。”
“你不可能没问她吧?”
“应该问了,你让我想想……”他皱着眉头,“刚刚那杯伏特加劲有点大。”
“她的自白书里反正没提过烧衣服的事情。”
吴警官低头沉思,他用食指按压着太阳穴,看起来不是很舒服。“我想起来了,我问过她为什么要把衣服脱掉,她说本来没想脱死者的衣服,但是她发现自己不知道该从哪里开始肢解,她需要找到关节。然后我就问她衣服脱了放哪儿了,因为现场没看到,她说被她烧了。”
“然后呢?”
“然后我们就去找,就找到了呗。我们问过邻居,他们依稀记得案发当天死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