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情吗?”
“她这样觉得倒也没错,不然爸爸怎么会跑呢?不过孩子送走这件事我觉得妈妈做得没问题。”
“我去你家里调查过,院子里有个地窖是怎么回事?”
“我怎么不知道家里有地窖?”她困惑的表情很认真,不像是演的。
“你居然不知道吗?”
“不知道。”
“你有没有想过,你爸爸的离开另有隐情?”
“还能有什么隐情?他离开我妈再正常不过了。妈妈是个控制欲和嫉妒心都非常强的人,爸爸跟别的女人有正常接触她都受不了。是个正常的男人,都不会想维系这个婚姻。爸爸走后苦的就是我和妹妹。”她有些伤感地看着我,“妈妈把对爸爸的那份控制欲和嫉妒心都转移到我们身上,这让人很窒息,所以我在很多时候是可以理解爸爸的,我不恨他。”
“但是一个大活人居然可以这么多年都没有任何音讯,不是很不正常吗?”我问。
“你是想说,我爸爸其实已经死了?”
“不好说,我觉得可能性很大。”
“我妈杀的?”
“可能不是故意的,比如某次争吵的时候失手误伤,这在婚姻生活里比较常见。”
“我不知道,你这个说法我也是头回听说。”
“我还查到你在案发的第二天卖了你妈妈的一部分股票,这个钱现在在哪?”
“还贷款了,我一直没工作,欠了很多网贷,因为我妈妈很少给我钱花。”
“你那些贷款加起来也就二十万,需要两百多万拿去还吗?而且你周一卖的股票,周二钱才到账,你那时候都已经进来了,你怎么还钱?钱都是你表妹陈雅给你还的,你还不知道吧?”
“她还的?”
“催债电话都打她那儿去了,她被骚扰得受不了了,只能帮你还钱。”
“我不知道居然还有这种事。”
“你又不太想见她,当然不会知道。”
“唉,这个人情很难还得清。”
“有机会你出去了总是能还的。言归正传,那笔钱去哪儿了?两百多万在你妈妈的工商银行卡里,你也用不上,给谁了?”
她默不作声。
“事到如今还要隐瞒吗?”我继续唱独角戏,“是不是周傅永杀了人?你帮他脱罪?因为早些年他没看上你,所以你才这么干,想获得他的认同?”
“男人都这么自恋吗?”她讥讽道,“周傅永还没有让我为他着迷到愿意当替罪羊的程度。而且他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