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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月五,端午阳。”
“西苑池里龙翻浪。”
“父皇吃药变木头,百官下锅熬成汤。”
“陈哥哥,快快来……”
“别让你那小媳妇,做成鼓儿守空房……”
每一个字,都像是有一根淬毒的针,狠狠地扎在陈越的耳膜上。
随着最后一句尾音落下。
“噗嗤——!”
那个人皮鼓面猛地一颤,随后,从那皮肤表面的毛孔里,竟然渗出了一滴滴猩红的鲜血。
那血越流越多,顺着紫檀木的纹理流淌下来,滴在陈越的机械手上,发出“滋滋”的腐蚀声。
“九岁……”
陈越的手指猛地收紧。机械臂爆发出一阵液压的轰鸣。
“咔嚓!”
那精美且有着体温的紫檀木盒,在他手中瞬间变成了碎片。里面的骨头、声带、人皮,被这一握之力,捏成了一团红白相间的骨渣肉泥。
“好一个天真无邪的九岁。”
陈越甩掉手上的烂肉,转头看向李广,眼神中透着一股决绝的杀气。
“李公公。”
“你去准备。今晚,我要去王恭厂,看一场‘大烟花’。”
……
亥时二刻(晚上9点30分)。
北京西郊,王恭厂秘密废弃采石场。
夜色如墨,但这里被数十个巨大的铜盆火把照得亮如白昼。
二十名从神机营挑选出来的死士,光着膀子,满身油汗,正围着一台庞然大物。
那是一台魔改后的“三弓床弩·镇魂型”。
它的弓弦不再是易断的牛筋,而是陈越用百炼钢丝绞成的“绞股钢缆”。它的绞盘不再靠单纯的人力,而是加装了一组墨家机关术改良的“千机滑轮组”。
而在弩槽上,静静地躺着那根长达两米、重达两百斤的“乌金螺旋重箭”。
它的箭头通体漆黑,是用高炉炸膛后剩下的“炉底钨金”(高密度钨合金)打磨而成的,坚硬度远超这时代任何盾牌。
它的尾部,捆绑着那个令所有工匠都谈之色变的、双层结构的密封陶罐。
“陈大人!千机绞盘已锁死!张力三千斤!”张猛赤裸着上身,青筋暴起,声音因为极度亢奋而有些走调。
陈越站在用原木搭建的简易望楼上,单手举着一只“观微通天镜”(陈越自制的高倍望远镜)。
风向:西北。
目标:七百步外(约一公里)的一块花岗岩巨石。
这块石头足有房子那么大,为了模拟“真龙”的防御力,陈越让人在石头表面,覆盖了整整十层重型步兵札甲,并淋上了厚厚的一层混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