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白色菌毯开始硬化、变色、钙化,变成了如同白玉般的“骨质地砖”,每一块砖面上都甚至自然生长出了云纹。
头顶那颗巨大的黄金肉球(真龙之核)开始散发出耀眼的、带着威压的金光,照亮了整个黑暗的深渊,宛如金銮殿上那块代表着最高权力的“正大光明”匾额。
眨眼之间。
这阴森恐怖、充满了消化液与腐肉气息的生物胃囊,竟然被这股不可思议的“生物重组”力量,硬生生地改造成了一座富丽堂皇、金碧辉煌,却又充满了血腥、内脏质感与诡异气息的“地下血肉金銮殿”。
而在“大殿”的两侧,也就是“文东武西”的位置。
两侧突然裂开了无数道竖着的缝隙。
从那些缝隙里,并没有走出人。
而是长出了成千上万张“嘴”。
这些嘴大小不一,有的枯如树皮(老人的嘴),有的鲜红如血(女人的嘴),有的布满獠牙(兽嘴)。
它们同时张开,露出了里面的喉管和声带。
对着空中的太子,发出了一声整齐划一、经过胸腔共鸣放大、震耳欲聋的山呼: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声浪如海啸般实体化,狠狠地拍打着陈越的耳膜,让他的平衡耳石几乎错位。
这是一场在地狱里举办的登基大典。
是名为“国运”的怪物,对名为“人”的理智的最终践踏。
而陈越和赵雪,就是这场大典上唯一的异类,也是注定要被献祭的祭品。
……
“看到了吗?”
太子的身影缓缓降落,悬浮在那个刚刚从地面生长出来的、由无数根人类脊椎骨和盆骨编织而成的“血肉龙椅”之上。
他并没有坐下,而是负手而立。
那种只有九岁稚童的身躯,却散发出沉淀了千年的帝王威压,这种极致的反差,让人从基因深处感到一种“物种隔离”般的寒意。
“这才是真正的朝堂。没有那些讨厌的争吵,没有虚伪的谏言,没有阳奉阴违的忤逆。”
他低头,俯视着还在苦苦支撑的陈越,金色的瞳孔中流露出一种病态的、收藏家看着珍奇异宝时的痴迷。
“陈大夫,朕不得不承认,你让朕感到惊讶。你的手艺……真的很不错。你竟然能用那些简陋的工具,把那种低等眷族(客氏)的残肢接在自己身上,还能保持活性。这在生物炼金术上,堪称奇迹。”
“朕现在缺少一个能够为这具新皮囊调理气血、缝补漏洞的‘太医令’。朕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