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智波斑缓缓转过身，脸上没有劫后余生的惊惧，只有一种病态的、癫狂的笑容。

“没用的，小鬼！”他张开双臂，仿佛在炫耀自己的不死之身，“现在的我，是不死的！是凌驾于生死之上的神！”

明石空看着这一幕，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了然的光芒。

“是吗？”

他嘴上应付着，身影再次消失，轻松避开了斑的反击。

战场，陷入了诡异的僵持。

一个疯狂攻击，求道玉、轮墓、神罗天征、万象天引……所有六道之术信手拈来，却连对方的衣角都碰不到。

一个随手反击，空间撕裂、空间置换……每一次攻击都能精准命中，却无法造成决定性的伤害。

远处的雷影艾看着眼前这超乎想象的战斗，嘴巴微张，浑身的肌肉因极致的震惊而僵硬，喉咙里发出了干涩的、梦呓般的声音。

“这不是战斗……”

“这是……这是两个怪物，在互相向对方证明，自己的‘无解’！”

奇拉比的墨镜早已滑落，他那总是充满节奏感的身体，第一次彻底僵住，只是呆呆地看着，大脑一片空白。

就在战场气氛凝重到极点，所有人都以为这场神仙打架会持续到天荒地老时。

明石空突然停下了所有动作。

他悬浮在半空中，饶有兴致地看着对面那个气喘吁吁、脸上满是疯狂与不解的宇智波斑。

然后，在所有人那见了鬼一般的目光中。

他竟是从自己的亚空间里，慢悠悠地，拿出了一个小巧的、封面印着木叶标志的硬壳笔记本，和一支看起来平平无奇的钢笔。

咔哒。

他按开钢笔，姿态闲适得仿佛不是在决定世界存亡的战场，而是在火影办公室里，准备批阅一份无聊的文件。

“……”

周遭彻底安静下来，连风声都消失了。

“你……你在做什么？！杂碎！！”

宇智波斑的又一记攻击落空，他看着那个竟然在战斗中掏出笔记本的少年，发出了无法理解的、歇斯底里的咆哮。

明石空头也不抬，左手托着本子，右手的笔在纸上飞速记录着什么，发出了“沙沙”的声响。

他用一种研究员在观察小白鼠时特有的、冷静而客观的口吻，悠悠说道：

“别吵，我在记录数据。”

“六道之躯的细胞再生速度约为0.12秒，能量消耗与再生效率比……嗯，求道玉在接触到空间壁垒时……”

“还有，轮墓分身在异次元的能量波动频率，虽然有五个，但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