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带着血腥味与尘土的苦涩，吹过这片满目疮痍的废墟。

天空之上，那轮猩红的九勾玉圆月依旧高悬，惨白的光芒笼罩着大地，将一切都镀上了一层死寂的蜡色。

明石空身后的九颗求道玉，不再像之前那样活跃地旋转，而是静静地悬浮着，如同九只漆黑的眼球，冷漠地注视着这群旧时代的残党。

他没有理会远处雷影艾那几乎要喷出火来的目光，也没有在意奇拉比等人惊疑不定的神情。他只是迈着悠闲的步子，缓缓走到那个倒在血泊中、如同干尸般的老人面前。

宇智波斑。

这位曾经叱咤风云，让整个忍界闻风丧胆的修罗，此刻连呼吸都成了一种奢望。失去了十尾，失去了外道魔像，甚至被黑绝掏空了最后一点生命力，他现在还能吊着一口气，纯粹是靠着那份不甘的执念。

明石空蹲下身，视线与斑那双浑浊的眼睛齐平。

他脸上依旧挂着那副标志性的、元气满满的爽朗笑容，就像是邻家大哥哥在看望生病的孤寡老人。

“前辈。”

空的声音很轻，却在这死寂的战场上清晰可闻。

“虽然结局有点难看，但不得不承认，你的执行力还是很强的。一个人单挑全忍界，还差点成功了，这点我给你打9分。”

斑那干枯的手指微微颤动了一下，浑浊的眼珠艰难地转动，死死盯着眼前这个夺走了他一切的年轻人。

“咳……咳咳……”

斑咳出几块黑色的内脏碎片，声音嘶哑得像是两块砂纸在摩擦。

“成王……败寇……”

“不，前辈，你搞错了一点。”

明石空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摇了摇，语气里带着一种恨铁不成钢的惋惜。

“你失败的原因，不是因为你不够强，也不是因为黑绝那个巨婴太狡猾。”

“是因为你的格局，太小了。”

空叹了口气，指了指天上那轮血月。

“你想建立一个没有战争的世界，初衷是好的。为了这个目标，你不惜背负骂名，斩断羁绊。但是啊……你的手段太糙了。”

“无限月读？把所有人都拉进梦里当植物人？这就是你的终极方案？”

明石空嗤笑一声，那笑声中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嘲弄。

“你只想着让大家做梦，逃避现实。却从来没想过，梦醒了之后怎么办？神树吸干了查克拉，人类灭绝，这就是你所谓的和平？”

“这种烂尾的剧本，连现在的三流轻小说都不敢这么写。”

“你……”

斑的胸膛剧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