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一眼时间,她焦急地说:“只剩两分钟了。”
旅馆泛着红光的灯照射在两人的脸上,他们的表情像是在面对末世降临时充满死寂的逃亡。
他们的脚步没有停止,还在前往下一个旅馆的十七号房间。
木板上“噔噔噔”的脚步声,在这个安静的旅馆令人警醒,路易斯敲响房门。
“Hello。”
“富勒,维娜!”他边敲门边喊。
沈枝盯着木制的房门,她莫名的感觉人就在里面,她的手不自觉放在门锁上。
“咔哒”,门被打开。
房间的黑暗映入眼帘,她的心脏也随之扑通扑通的跳。
路易斯看一眼身旁的沈枝,拉着她的手,“别害怕,我们进去。”
他和沈枝迈进这个明显就很诡异的房间,安静、但却开着门。
进去后,沈枝甚至不敢大声喘气,她小声地在房间里喊道:
“维娜?”
“富勒?”
没有人应答。
而此时在这个屋子内部的一个小房间内,维娜和富勒被铁铁锈钉用绳子捆绑在椅子上,椅子也被固定住。
胶带紧紧缠住他们的嘴巴,使他们连微弱的声音都无法发出来。
他们明明听到了沈枝和路易斯的声音,却不能提醒他们。
铁锈钉就坐在两人旁边的床上,他用毛巾擦拭着手里的枪,脚尖在地上一点一点,似乎很是惬意。
他仿佛已经预料到他们的结局,以及他和枝枝的结局……提前床上铺满了玫瑰花瓣,床边的桌子上还放着一瓶粉红香槟,和两个高脚杯。
屋外两人的脚步声逐渐靠近,铁锈钉慢慢地把房间的音乐打开,尖锐的节奏、急迫的旋律,压迫感与不安感瞬间迸发。
听到这个音乐,沈枝的身体立刻僵硬,因为她听过这个音乐,在铁锈钉的房子里……在那个夜晚。
她缓慢地转头,与路易斯对视,危险在逼近,就像是悬在她头顶的无形刀刃。
路易斯察觉到她的不安,把她搂进自己的怀中,大手轻轻放在她的头后,抚摸她的发丝。
他的心在痛。
“We're already here. (我们已经到了)”路易斯对着里面的房门开口。
屋内传来男人不紧不慢的声音:“Come in. (进来)”
铁锈钉把猎枪对准维娜的脑袋,等待两人的到来。
沈枝从路易斯怀中出来,她走近木门,小心翼翼地打开。路易斯紧紧跟在她旁边。
两人同被绑在椅子上的维娜和富勒面对着面。沈枝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