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可惜什么?”
“你是一个武者,天赋顶好的武者。我若是有你这般年纪这身天赋,不去满天下找对手打磨武技,怎么净是被这等劳什子事所累?”
阿泠对刀尊这话不赞同,当场反驳:“事关许多人性命,自然是重要的事。”
刀尊哈欠连连,丝毫没有继续和阿泠就此争辩的意思。忽然他用刀柄给阿泠指了个方向,笑道:“找你的。”
长孙璃当即心里一紧,顺着刀尊的方向望去,大街上一如往常得人来人往,即使她散出灵蕴去也并未察觉到异常。就在她灵蕴如春藤般往远处蔓延之时,另一道灵蕴却极为霸道地将其斩断。
“唔。”她闷哼一声,极其恼怒地瞪了一眼刀尊,这位宗师散出的灵蕴说不上多么可怖,但异常的霸道,好似一把长刀悍然出鞘,竟轻易将她灵蕴斩断了。
刀尊呵呵笑着,也不在乎长孙璃表现得如何不满:“女娃娃这样不行,小子,你试试。”他又极为随意地用刀柄戳了戳阿泠的腰:“用我发现你的方式去看,用武者的眼光去看。”
阿泠轻缓吐了口气,凝神看向人来人往,蓦然间,他果真看到了一位不同寻常之人。
那人外表并不起眼,打扮也与常人无异,只是举手投足之间偶有一瞬透出与众不同的气质。这时,阿泠想起刀尊发现自己时说的那番话,顿时让他眉头舒展——
他习剑不久,却承载着老李传授的厚重剑道,光论剑招学识也足以称为宗师,经刀尊这么一点拨,顿时发现了那人前行姿态隐隐有持剑之势,活像一把冗待出鞘的长剑。
这是长期浸染在剑招磨砺之中所产生的结果,他甚至都能看出,下一秒此人若是出剑,那剑应当从何处来,自己又该如何出招去破。
常人习武,通常是不断打磨招式之“形”得以摸到“意”的门槛,这是境界攀升最朴实的道路。
阿泠同样通过这人看到了自己的缺陷——他剑意收敛得还不够,就算在滇南瞒过了一众高手蛊师,却根本瞒不过矗立在武道顶峰的刀尊。
想必刀尊也是这般一眼就在人群里发现他了,且在那一瞬间,他起手该出什么剑、用何招可破也都在脑中构想完成。这无关任何天道的加持,纯粹是经过长时间的武技锤炼所养成的下意识判断。
“呵呵呵,小子果然不错。”刀尊对阿泠直言赞美,随即又指了指隐在人群里的那位剑客道:“既然看出来了,那便出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