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危目标:林辞。”
“身份确认:编号X-999实验体。”
“威胁等级:灭世级。”
“行为判定:试图破坏剧本逻辑,接触底层真相。”
“执行指令:无害化处理。”
嗡——
空气震颤。
机械珊迪掌心的粒子炮没有任何预兆地发射。
红光撕裂了幽暗的走廊。
那种能量强度。
足以瞬间蒸发一艘饕餮旗舰。
当!
一声清脆的撞击声。
并没有爆炸。
也没有烟尘。
那一束恐怖的粒子流,在距离林辞眉心三寸的地方,停住了。
像是撞上了一堵看不见的墙。
但这堵墙不是凯莎的银翼。
也不是林辞的符咒。
而是一层淡蓝色的、由无数六边形数据构成的蜂窝状屏障。
鹤熙站在林辞身侧。
她没有看珊迪。
她正低着头,修长的手指在虚空中飞快地跳动。
像是在弹奏一首复杂的钢琴曲。
“无害化处理?”
鹤熙轻笑了一声。
那笑容里带着三分不屑,七分傲慢。
“就凭你这个连防火墙都还在用上个纪元代码的土著系统?”
机械珊迪的电子眼疯狂闪烁。
“警告。遭遇未知算法拦截。”
“正在尝试暴力破解……”
“破解失败。”
“正在尝试绕过……”
“路径被封锁。”
那个漂浮在维生舱里的大脑开始剧烈颤抖。
连接着它的那些线缆,因为数据过载而变得滚烫,冒出了白烟。
“怎么可能……”
“我的算力连接着整个比奇堡的底层规则……”
“我是……观察者……”
鹤熙抬起头。
那双湛蓝色的眼眸里,仿佛蕴含着整片星河的数据洪流。
“观察者?”
“在已知宇宙,还没有谁敢在我面前谈论‘数据’和‘算力’。”
“天基运算群。”
“接管。”
轰!
一股无形的波动以鹤熙为中心,瞬间席卷了整个地下实验室。
那些原本闪烁着红光的显示屏。
在一瞬间全部变成了蓝色。
那些原本正在疯狂报警的仪器。
瞬间安静了下来。
就连机械珊迪掌心的粒子炮,也像是被抽干了能量一样,红光熄灭,发出一声哀鸣般的电流声。
咔嚓。
机械躯壳僵硬地垂下了手臂。
那个维生舱里的大脑,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
停止了搏动。
“系统……离线……”
“权限……丢失……”
机械珊迪发出了断断续续的杂音。
鹤熙走到那个巨大的维生舱前。
隔着玻璃。
看着那个灰白色的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