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愿意在剑术上努力钻研的话,她其实是可以超过大人的。
可大人同时也说过,'努力'这个词出现在谁身上都有可能,唯独不可能出现在三叶小姐身上……”
说到这里,妓夫太郎还特别生动形象的,模仿着三叶的语气说了一句——
“我都这么有天赋了,还那么拼命努力,那我还要这天赋做什么?
我天赋那么高,就是为了能更好的摆烂啊!遇到问题了临时再去练两下不就可以了嘛!”
“确实呢……”
“嗯,确实……”
闻言,姑获鸟和魇梦都深深点头赞同。
毫无疑问,三叶小姐就是会说出这种话的性格,没有任何人会怀疑这一点。
“哦豁!我又胡啦!”
一片沉默中,专心搓麻将的小梅再次将面前的麻将牌往前一推,仰头大笑。
这一次,角落里的阿鸣没有再睁开眼看过来,甚至也没有再发出那轻微的叹息。
看来,她已经逐渐习惯并接受了这屋子里的现状……
“……”
“锖兔……锖兔!”
一片崩塌的废墟中,昏迷中的锖兔在不远处那声音的呼唤下,缓缓睁开了眼。
【我这是,晕过去了……】
视野模模糊糊,浑身上下到处都是仿佛散架般的剧痛,脸颊上似乎还有温热的血液在流淌。
【奇怪,我记得之前……】
意识回归,记忆逐渐复苏,锖兔想起了自己昏迷之前发生的事。
为了解救义勇和真菰,他朝猗窝座发起了突击,两人之间的攻击将这栋楼房彻底震塌。
再之后……他好像就落下来,被倒塌的楼房给砸晕了过去?
对了,义勇和真菰,他们现在怎么样了?
双眼终于恢复聚焦,担心挚友的锖兔连忙撑起身子,然后便看到了令他心神俱震的一幕。
前方不远处的废墟中,猗窝座一拳贯穿了义勇的腹部。
那接近碗口大小的缺口中,鲜血正从中不断涌出。
义勇那在过去始终面无表情的脸上,此刻浮现出的是难以置信的神情。
“义勇?!”
随着猗窝座收拳的动作,失去支撑的义勇也缓缓跪倒在地。
“哦?你终于醒了?”
转身看向喊出声的锖兔,猗窝座缓缓朝他走了过去。
“面具小子,在你刚刚昏迷的这一小会儿里,我稍微陪这面瘫小子打了一会儿。
不得不承认,你们的实力确实都很不错啊……”
抬手抓住脑侧真菰挥来的日轮刀,猗窝座头也不回地一甩手,直接将她连人带刀一起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