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破庙,张锐锐、陈皮就和春申分开走了。
春申往镇子里去。
而张锐锐则带着陈皮往河边走。
空无一人的小渔村,昨天夜里还是红色的河水,因为河水的流动性,今天已经只剩下淡淡的腥味了。
陈皮看着水面上孤零零的几艘破船,皱了皱眉:“我们划船过去吗?那边可不好进。”
水匪寨子,三面环水,一面临悬崖峭壁,易守难攻。
不过他只说了不好进,却没说不敢去,对于他来说不好进就杀进去。
逞凶斗狠,他陈皮没怕过谁。
“不,你准备一下,我们游过去。”
张锐锐站在河边,伸了个懒腰,又在原地蹦哒了几下。
游过去?
是她疯了,还是他疯了!
这踏马划船都要划一个时辰,她游过去?
陈皮错愕的看向旁边的人像是在看什么傻子。
还不等他做出什么反应,张锐锐就拉着他的手臂一起跳进了河里。
扑通一声
在水里张锐锐如蛟龙入海,有着天然的优势,被她拖着游的陈皮只觉得自己身边的水不停的往后退,连眼睛都睁不开。
常年在河边抓螃蟹的陈皮水性并不差,此时也只能勉强保持自己不呛水,不拖张锐锐的后腿。
心里不断增加想要变强的决心。
张锐锐并不是顺着河道游,而是在从一处水洞子钻了出去,原本划船需要一个多时辰的路程,从水洞子出去,就能看见对面影影绰绰的水匪窝。
距离镇子这么近的水匪聚集地,说没有官匪勾结谁信?
她带着陈皮从水里钻出去,小心的将脑袋露出水面换气,主要是陈皮再不换气,就撅过去了。
“陈皮,陈皮,醒醒。”
她轻拍着他的脸,好在没拍两下陈皮就唰的一下睁开眼,眼中全是警惕凶狠之色。
当看清面前的人是谁时,他才猛的抽了一口气。
赫~
喉间发出一声短促的气音。
他这才算恢复了正常的呼吸,陈皮的胸口极速的起伏着,心脏在胸腔中鼓跳如雷,有不安,更多的却是兴奋。
陈皮小声的问了一句:“我们这是到哪了?”
张锐锐仔细打量了他一会,在确定他没事后,明亮的狗狗眼弯了弯,抬手指着对面的船只。
“看,那里就是水匪的寨子,等会儿你去制造点动静,我就偷偷潜进去捡东西。”
“这个叫声东击西。”
“记住,你上门挑衅打了人就跑,一定不要恋战,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