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也够硬。
肩膀上的箭伤看着吓人,但好在没有伤及到筋骨和要害。
胸口被马蹄子结结实实踹的那一下,也只是断了几根肋骨。
死不了。
军医小心翼翼往那血洞上敷上金疮药,又用干净的白布一圈圈包扎好。
整个过程,宇文彪的咒骂就没停过。
只不过对他来说,肉体上的疼痛,远不及心理上的耻辱更让他无法接受。
简直是奇耻大辱!
当着十万大军的面,被一个臭娘们一箭射下马来,然后又被自己的战马一脚踹飞!
那画面,光是想一想,宇文彪就感觉血往上涌,肋骨的断口都更疼了。
他能想象到,此刻整个军营里,那些士兵们正怎么编排他。
他宇文彪的威名,今天算是彻底丢在铁壁关外了!
“等着……你们给老子等着……”
宇文彪躺在宽大的军床上,疼得呲牙咧嘴,气的肥膘乱颤。
“城上那两个臭娘们!”
“那个穿红衣服的,还有那个射箭的!”
“等老子攻下铁壁关,看我怎么弄死你们!”
“不!”
“弄死太便宜你们了!我要让你们生不如死!”
“老子要把你们扒光了,吊在城门口,让十万大军挨个参观!”
“然后,我要让我的亲兵,当着所有人的面,一个一个地上!”
“不!亲兵都便宜她们了!我要找军中最丑最脏的伙夫!”
“我要让十万大军,每天轮流伺候你们!直到把你们玩成一块烂肉!”
宇文彪在脑中疯狂构想着各种恶毒的报复手段。
他越想越兴奋,脸上的表情也变得扭曲狰狞。
就在这时,帐帘一挑,军师郭奉走了进来。
“将军。”
郭奉看着床上扭曲抽搐的肥胖身躯,表情没有丝毫波澜。
愤怒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作为一名专业的谋士,此刻他已经从最初的震惊中冷静下来。
强攻已经不可能了。
那堵墙的诡异,加上今天主帅当众出糗,军心士气已经跌到了谷底。
再强行攻城,就是让士兵去送死。
“将军,强攻并非上策。”
郭奉躬身,语调平稳。
“我军将士面对那堵诡墙,已心生畏惧,强攻无益,只能智取。”
“废话!”
宇文彪吼了一声,牵动了胸口的伤,疼得他又是一阵猛咳。
“老子当然知道!那你倒是给我想个办法!”
“怎么智取?”
“你有本事飞上那堵墙吗?!还是你有耗子能钻地啊?”
郭奉摇了摇头,脸上依旧挂着温和的笑。
“将军,墙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