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威望与能力。”
“宁渊初入武道宫不过数月,便被委以此等要职,我认为……是否操之过急,欠些考量?”
一时间,广场上质疑之声渐起。
作为当事人,宁渊看了看四周,而后一步踏出,拱手朗声道:“宫主!二长老、六长老所言极是!”
“弟子入宫不足半年,资历浅薄,骤登大长老之位,恐难以服众,更恐耽误宫内事务!恳请宫主三思!”
他是真不想当这个大长老!
一旦坐上这个位置,各种繁琐事务必然缠身,哪还有时间专心修行?
况且武道宫内派系林立,苏绝、古青松、江坤三足鼎立之势由来已久,连普通弟子都心知肚明。
他只想借着绝天崖的功劳,向苏绝讨要些实际好处,根本不想卷入这些权力倾轧之中!
江坤面容清瘦,捋了捋山羊胡,目光深深地看了宁渊一眼。
然而,苏绝闻言,只是淡淡回应:“此事,乃虞皇陛下亲笔手谕所定。即便是我,亦无权更改。”
“江长老,你若有异议,可亲自进宫面圣陈情。”
江坤:“……”
进宫面圣?
以他的身份地位,根本无权直接面见虞皇!整个武道宫,唯有宫主和大长老才拥有这个特权!
苏绝一句话,便将他的路彻底堵死。
他的脸色骤然难看,但当着众弟子面,也不好发作。
“宁渊,此乃大长老印信,接下吧。”苏绝不再多言,手掌轻扬,一枚象征着权柄的大长老印便化作一道流光,稳稳落入宁渊手中。
做完这一切,苏绝与不远处的古青松目光交汇,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随即身形一动,飘然掠向远处的宫殿。
宁渊彻底麻了。
他低头看着手中这方沉甸甸、温润如玉却又仿佛烙铁般滚烫的大长老印,满腹疑窦。
虞皇手谕?那位高高在上的虞皇陛下,难道闲来无事?还是刻那些破烂玩意儿刻得神识不清了?
非要让我当什么大长老?
这时,江坤阴鸷的目光再次投来,声音不咸不淡,带着刺骨的凉意:“恭喜宁长老了。”
“今后,我等还要以宁长老马首是瞻,唯命是从。”
听出他话语中浓重的阴阳怪气,宁渊抬眼迎上他的视线,嘴角勾起一抹难以捉摸的弧度,顺手将大长老印收入怀中,悠然道:“好说好说。”
“今后同在长老席中共事,二长老您身为元老,可得多多襄助、提点晚辈才是啊。”
“二长老”、“襄助”、“提点”这几个字眼落入江坤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