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带自己去过的那个?
轰隆!
一道雷霆炸响,倾盆大雨泼下。
这种鬼天气,已经不能赶路了,樵夫和猎户带著众人,连忙去那个山洞躲避。
果然。
陆九凌到地方一看,就是老马领他来过的那个山洞。
一行素不相识的行人进去。
樵夫扯掉盖在柴火上的油布,取了一些,生了火,山洞里立刻温暖起来,猎户洗剥了一只今天打到的兔子,烤了起来。
「这雨好像要下好久。」
戏班主站在洞口,看著天色,忧心忡忡,怕是要在这里过夜了。
天色更黑了。
陆九凌不著痕迹的打量在场的人。
书生和他的书童、老仆,围著火堆烤火,那个挎篮子的小妇人浑身湿透了,但是不好意思过来烤火,和那个戏班主的儿媳妇待在一起。
樵夫在哼唱山歌。
猎户则是拿出一块磨刀石,打磨他的箭簇。
等等,还有一匹马。
是那个书生的。
轰隆!
一道道雷霆春雷惊响,似乎要把天空劈开。
忽然,一道身影闯了进来。
「啊?
「妖怪!」
「不好,少爷快跑!」
山洞中顿时乱作一团,因为进来的是一只打著油纸伞的黑山羊。
如果是普通山羊,大家也不会惧怕,但这一只,它是前脚抬起,打著伞,人立而行。
这形象也惊悚了。
「打扰诸位了,实在是风雨太大,不能于行,只能暂避于此。」
黑山羊收起油纸伞,口吐人言,朝著众人作揖赔礼。
它说话的腔调,犹如一位温文尔雅的私垫先生,而且他身上穿的也是一件只有举人才有资格穿的石青绸长衫。
书生平日便喜欢看志怪小说,本身也是个无拘无束的性格,很快放下了担心,还饶有兴趣的起身,和山羊先生拱手见礼后,攀谈了起来。
「兄台称呼我青羊先生即可。」
黑山羊摸著它的山羊胡,坐在了篝火旁。
戏班主这些人走也不是,坐也不是,难受的要死。
好在几分钟后,之前在茶棚见过的那些家奴,冲了进来。
「贝勒爷要休息,你们这些贱民都给我滚出去。」
家奴头子挥舞著马刀,正准备砍一个人,来个下马威,突然借著火光,看到一只黑山羊坐在那里,和人一般无二,他当即吓了一跳。
「邪祟?」
「什么邪祟?」
风流倜傥的贝勒爷走了进来,看到黑山羊后,他眉头一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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