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那天在办公室里看见冯天的讣告,你们早就知道他和冯森的关系。”
大刘张了张嘴:“姐,这些资料并不能证明你的想法,现在……”
“行了。”林夭夭打断他。
屋里安静了。
赵豪坐在床边,脸色也不太好,他看着大刘,又看着林夭夭,嘴张了好几次,都不知道该说什么。
林夭夭抬起头,吸了口气,把那些乱七八糟的情绪往下压了压。
“这个事,我知道就行了。”她看向两人,“你们俩就当没跟我说过。”
赵豪皱起眉:“可是……”
“没有可是。”林夭夭打断他,“这事跟谁都不能提,老陈也不能。听懂了吗?”
两人没吭声。
林夭夭看了他们一眼,声音提高些许:“记住了没有?”
“记住了。”赵豪小声应了一句。
大刘跟着点了下头。
林夭夭转身推门出去。
关门的时候,她的手在门把手上停了一下,然后轻轻带上了。
走廊里很安静。
她走得很慢,脑子里转得很快。
‘爬虫’是龙海。
龙海是冯天。
那冯天……到底是不是冯森的那个堂弟?
冯爷的子弹,真能打歪了么?
回到休息室,林夭夭关上门后靠在门板上,闭着眼站了好久。
她想去问冯爷,但当年的事,冯爷只提过一次,就是那次在饭桌上。
他说“他犯了国法”,他说“我留不住他”,他说这些的时候,语气里不只是正义,还有痛苦。
这让林夭夭没有勇气去让老人再提及这件事。
她更想去问冯森,但冯森会说实话吗?
那个在爷爷面前连话都不敢大声说的人,冯爷会把这种事告诉他么?
林夭夭翻了个身,把手机从兜里掏出来,翻到通讯录。
胡建国。胡队。
当初杨海涛让她去找的人,之前因为案子和他打过照面。
如今两人都有自己的目的,从利益上算是同一阵营里的人。
“或许可以问问。”林夭夭盯着屏幕嘀咕两句。
她心中盘算着接下来的行动,在盘算中睡了过去。
这一觉没做任何梦,但睡得并不踏实,恍惚间听见走廊中有人在说话,声音很远,听不清内容。
再睁眼的时候,外面的天已经大亮了。
阳光从窗帘的缝隙里照进来,落在地板上,白晃晃的。
她摸到手机,屏幕上显示的时间让她从床上弹了起来。
下午一点十五分。
后脑勺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