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只是轻轻在她肩膀上拍了拍:“休息两天吧。”
说罢同样离开。
林夭夭站在原地,看着两人离开的方向。
从她进这个办公室的第一天起,这两个人就一直在。一个教她怎么审讯,一个教她怎么稳住自己。
从刚才二人的反应中,她知道他们也在不甘,可他们还是接受了。
“我知道了。”
林夭夭自言自语地喃喃,转过身朝着楼下走去。
重新坐在自己的办公桌前,她看着手上的画本,一页页翻着。
办公室内很安静,明明有人在,却好像都在躲着她。
半晌,她掏出手机,编辑着消息。
【胡队,有时间见一面吗?】
发完她把手机放在桌子上,不多时,手机震了。
【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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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六点十分。
阳山市公安局,马路对面的茶楼。
中式风格的包厢内,胡建国将对面的茶杯斟到七分满后放下茶壶。
“怎么了?”他看着对面之人,“突然找过来,出什么事了?”
“胡队,您的师傅冯季,他的孙子都叫什么?”林夭夭盯着杯中茶水。
闻言,胡队脸上满是诧异:“怎么问这个?”
林夭夭抬头和胡队对视:“有些事情,需要知道。”
“方便说么?”
“暂时不方便。”林夭夭摇头,“等我查清楚可以告诉你,而且这件事可能与冯季警官的死有关。”
‘哗啦……’
林夭夭话音未落,胡建国手中的茶壶,那原本平静的水柱瞬间出现断裂。
“有几成关系?”胡建国放下茶壶。
林夭夭摇头:“不好说。”
她将杯中水饮尽:“如果人名对上,可能有两成,如果人对上,可能有九成。”
“二到九成么?”胡建国重复。
“是。”林夭夭点头,“至于是不是从二到九,我需要查。”
说罢,她再次看着胡建国:“胡队,我需要名字。”
“老师有三个孙子两个孙女。”
“名字。”
“冯若、冯熙、冯棋、冯守、冯天。”
胡建国一口气报出五个人名,当他说出最后一个时,明显看到林夭夭眼底闪过的变化。
“是冯天?”他反问。
林夭夭不语,心中核对着对方口中那个冯天与冯森的关系。
是堂兄弟没错。
林夭夭不答反问:“他人呢?”
胡建国面露难色:“走了。”
林夭夭当做不懂:“去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