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则帝业可成,基业可兴…………”
陈登说完,已经非常虚弱,整个人瘦得已经脱了相,只剩一架皮包骨。
陈肃端来汤药,喂陈登喝下。
陈登喝一半吐一半,最终才借着麻沸散的药性,勉强睡去。
众人都知道陈登已经挺不了几天了,都非常悲痛难过。
此时,外面项泽进来禀报:“大王,魏国派了使臣前来议和。”
唐剑这才将陈登的手放下,给他盖好被褥,然后告诉陈肃,需要什么尽管开口,尽量满足陈登生前愿望。
随后才打道回府。
唐剑自从起兵创业以来,只议过一次和。
那就是濡须口之战,曹操派华歆前来议和。
那次,华歆可是代表着朝廷,而唐剑只是一个割据诸侯。
唐剑还记得华歆当时还拽的跟二五八万似的,摆着官腔,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
进了会客厅,唐剑再见到华歆。
华歆已经没有了十年前那一副眼高于顶,高高在上的姿态。
而是庄重之中又隐隐显得有些局促。
唐剑带着鲁肃、步骘等文武大臣进入会客厅中,华歆连忙站了起来。
从这一个细节上就可以看出来,这场议和之中,谁占主动权。
华歆面上堆笑,开始自来熟:
“哎呀,多年不见,淮王风采依旧啊,哈哈哈哈。”
唐剑则是淡淡一笑,回应道:“子鱼先生倒是升官了,我记得上次你来时,还只是个御史大夫。”
华歆道:“比起淮王差远啦,哈哈哈,老夫当年来给两家说和,淮王当年也不过是个太守,如今却已经称王,真是今非昔比,羡煞旁人呐。”
华歆说完自己先笑起来。
鲁肃等人也是尴尬回以礼貌性的一笑。
唐剑请华歆入座,然后众人依次落座,唐剑坐于上首主位,华歆坐于客位。
然后唐剑向前倾身,问华歆道:
“子鱼先生此番前来,说是议和?”
华歆:“正是议和。”
唐剑皱眉:“请问,是谁要跟本王议和?不会是曹丕那小子吧?”
华歆脸上略显尴尬,道:“淮王说的没错,正是我大魏文皇帝陛下,要与淮王议和。”
“如何议?”
华歆回答:“我家陛下让我代为转达,如今秋收将至,若战事不断,有伤黎民,故而我家陛下怜悯天下苍生,因而提议暂缓战事。”
唐剑听完,笑了笑:“为了天下苍生停战?这倒是个不错的借口。”
这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