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正被刘南山抱在怀中。周围的人都自然地与那女孩交谈，女孩也始终笑眯眯地回应着，嘴唇一张一合。但黑瞎子敏锐地察觉到，自己完全听不见属于这个女孩的任何声音。

待众人走近，那女孩忽然瞥了他一眼，轻盈地跃下地面，转而跳进张启灵怀里。她亲昵地蹭着张启灵的脖颈，一字一顿地说：“主、人、我、最、爱、你、了。”

黑瞎子闭眼定了定神，先睁开左眼——确实是个女孩在蹭着哑巴的下巴；再睁开右眼——分明是只黑猫在做着同样的动作。当他双眼同时专注凝视，才勉强看出那女孩的身体呈现半透明状，腹部位置隐约透出黑猫的轮廓。

这诡异的景象让黑瞎子也变成了"哑巴"。整场热闹的晚宴中，他始终沉默不语，根本不敢抬头——那个坐在主位上大快朵颐的女孩全身赤裸，在猫的认知里这或许很正常，但他实在不敢直视。既怕被猫发现后挠花他的脸，也担心张启灵会为此暴揍他一顿。

"阿雪可没告诉我治眼睛会有这种后遗症！"他在心里哀嚎，"真要命！"

黑瞎子异常的沉默引起了张启灵的注意。晚餐后，张启灵在花廊找到正蹲着撕花瓣的黑瞎子，见他这副"少女怀春"的模样，转身就要离开。黑瞎子却急忙拉住他的衣角。

"松手。"张启灵冷声道。

黑瞎子顺从地松开手，脸上写满欲言又止。张启灵眼角微抽："你看上谁是你的事，我不想知道。"

"噗——"黑瞎子愣了下，随即恢复玩世不恭的样子，"哑巴你胡说什么？"他压低声音，"那个徐二丫是二月红的夫人！金红叶的丈夫就在这儿，那三个小的我更不可能看上。我倒是挺喜欢猫……"他突然住口，脑海中闪过那个猫般灵动的少女身影，赶紧默念清静经，我不是禽兽……快忘掉……

张启灵本等着他说疯话好趁机打击，见他这般反常也不禁好奇："你发现什么了？"

黑瞎子与他对视片刻，终究难以启齿："哑巴，要不我们回国吧？之前的事还没收尾款，你也该去找张家了。猫在这里过得挺好，我们……"

"不行。"张启灵打断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