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话将事情推了个干净。
赵老夫人见他油盐不进,心中气愤不已,又朝卧室方向看过去,口中问道:“你可敢让我进房去一看?”
他的嫡长孙,绝不是个好色之徒。
那姜幼宁到底有什么好?让他那么刚直不阿的人,这样不顾一切地护着。
连她这个祖母,他也不敬重了!
“祖母执意如此?”
赵元澈微微皱眉,后撤了身子,抬起下巴。
这个极简单的动作,可他做出来,整个人瞬间便显出几分疏离不悦来。
“玉衡,祖母都是为你好。”赵老夫人见他如此,顿时软了语气:“你喜欢哪样的女子,祖母都不反对,都能给你纳进府来。可姜幼宁,他是你的妹妹。你要有分寸,一旦毁了自己的名声,将来想后悔可就来不及了。”
她语气软了小区下去,谆谆规劝之间,满是祖母对孙儿的疼爱。
事实上,赵元澈自幼是在她的疼爱下长大的。
所以,赵元澈对她才比旁人多了些敬重与亲近。
她得了姜幼宁进来玉清院的消息,本是带着愤怒而来,打算不惩戒姜幼宁誓不罢休。
可真到了事情摆到眼前的时候,赵元澈这样的态度,又让她不敢轻举妄动了。
她的长孙,自幼便是个有主见的。如今,更不是她能轻易掌控的。
还是要从长计议。
“祖母所言,孙儿谨记于心,还请您安心,孙儿做事自有分寸。”
赵元澈不卑不亢地应下。
赵老夫人在心里叹了口气,又看了一眼卧室方向,起身道:“你从小确实是个懂事有分寸的,祖母知道,只是提醒提醒你。那你忙吧,我先回去了。”
“我送您。”
赵元澈起身,将她送出门。
回到屋子,他快步走进卧室。
千工拔步床上已然空无一人,只余下凌乱的被褥。
他走到床尾处,看到后窗虚掩着。八角凳摆在窗户边,上头踩出一只小小的绣鞋印。
他偏头盯着她的足迹瞧了片刻,抿唇笑了笑。才抬手合上窗户,将八角凳搬回桌边。
“清涧。”
赵元澈走出屋子,唤了一声。
“主子。”
清涧眨眼间便出现在他面前。
“去看看,是谁在替祖母盯着我。”
赵元澈吩咐他。
赵老夫人这个时候找过来,绝不是巧合。
他自然清楚,赵老夫人是在他身边安插了眼线。这钉子得拔除。
“是。”
清涧拱手应下。
赵老夫人此时带着冯妈妈和几个婢女,走在二门内的小道上。
“老夫人,您不是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