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首的婢女一脸不耐烦,却也不敢真不管她。
她只是个婢女而已,知道老爷对这次冥婚有多重视,不惜花大价钱买来的人真要是死了,她们也活不下去。
“你等着,我去请钱管家过来。”
叫春来的是话少的婢女,朝姜幼宁说了一声,转身去了。
姜幼宁暗暗松了口气。
这两个婢女最终妥协了,看来,她的性命还是很重要的,这两个婢女承担不起她一头碰死的责任,那么,管家应该也是一样。
毕竟,秦远还指望着把她活埋下去,保佑秦府兴旺发达,后继有人呢。
片刻后,钱管家步履匆匆的来了,一副没睡醒的样子,山羊须都有些乱。
“冬喜,怎么办差的,这么晚了还叫我,这,这是怎么回事?”
钱管家没睡醒,打了个哈欠才看清新房里的情形,顿时吓了一跳。
春来一路上只说姜幼宁摔了东西,要见秦夫人,没说摔了这么多。
这成什么样子?
“管家,这都是她摔的。”冬喜指着姜幼宁,连忙道:“她半夜忽然发疯闹腾起来,说是做噩梦了要见她娘,要不然就要一头碰死,我们不敢私自做主,只好请管家来定夺。”
两个婢女在钱管家面前都站得笔直。
看得出来,钱管家在这府中颇有威信。
“我做噩梦了,有鬼来拉我。这里的一切都太渗人了,我害怕,你们要是不让我娘过来,我现在就死在这里!”
姜幼宁嗓音带着哭腔,脸儿煞白,一副被吓到几乎失去理智的样子,作势欲往墙上碰。
“别别……”
春来明显胆小,连忙上前拉她。
冬喜也不由伸手,又扭头看钱管家:“管家,要不然就让那妇人过来,反正我们就在门口守着,外头又有那么多人巡逻,她们就算插上翅膀也飞不出去。”
她只想赶紧解决了这事,好继续到门口打盹儿去。
“也好,你们把这里收拾一下。”
钱管家犹豫了一下,这点小事也不宜这时候惊动老爷。
罢了,依她吧,反正人都要死了,他就当积德行善,量这几个女子也逃不出秦府的大门去。
“替我把绳子解开,这样我怎么睡?我根本睡不着,我浑身都难受……”
姜幼宁故技重施,又提了新的要求。
赵元澈给她绑的并不紧,但一直保持同样的姿势,肯定不舒服。
而且,等一下她要用到手,有光明正大解开绳子的机会自然好。
“这个不行。”钱管家一口回绝,朝她一瞪眼睛威胁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