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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桃山这一年多,这臭小子除了练刀,其他技能算是开发齐全了。
“善逸,给我下来!”老爷子用拐杖猛敲敲树干,催促道。
“不要!”
“我不要!”
“再训练下去的话,我会死掉的!”
善逸疯狂摇头,然后死死地抓着树枝,一个新的避风港俨然成型。
老爷子抬头望了眼天,乌云越来越多,看样子是要下雨,再看看抱着大树的善逸,心中不免担心起来。
俗话说得好,雨天不站树底下,更别说树顶了。
“善逸,快下来,眼看要下雨了,树顶上很危险的!”
“听话!”
“今天不训练了,行不行。”
老爷子的语气柔和不少,和打飞羽真时候完全不一样,那可都是用剑技追着打。
“不要,不要,不要……”
“爷爷肯定是想哄我下去,然后打一顿,最后被迫训练!”
闻言,老爷子嘴角一抽,老子平时有那么不讲理吗?
他叹了一口气,打算先好言好语地给孩子哄下来,谁知刚抬头,一道霹雳落下,正中在树顶摇头的善逸。
犯罪嫌疑雷表示,站树底下就够离谱的了,谁知那小子竟敢在树顶,不劈他劈谁。
一个霹雳下来,世界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
善逸满脸焦黑,笔直地坠落,最奇怪的是,他那原本乌黑发亮的秀发竟然全部变成了黄色。
至此,阴天一声霹雳,黄毛爱哭仔闪亮登场。
老爷子急忙接住坠落的善逸,先是一瓶救你命三千喂下,然后背着他匆忙下山寻医。
……
狭雾山。
和桃山雷呼一脉吵吵闹闹的场景不同,这里明显安静许多。
半山腰的一处空地上,直径三米的巨石立在那里已经有一个月了。
满手老茧的炭治郎握着训练用刀,一次又一次地对着巨石劈砍。
这是鳞泷先生给这个徒弟的最终试炼,切开巨石即为出师。
已经连续练习一个小时的炭治郎累得大口喘着气,就连呼吸都紊乱许多,毕竟他还没学会全集中呼吸·常中。
常中是全集中的呼吸的更高境界,是即使进入睡眠状态也能持续全神贯注掌握呼吸,将其熟练掌握是逼近柱实力的最低条件。
毕竟现在的炭治郎不是孤身一人,他还有两个师兄和两个师姐,无论谁回家的时候都会指导他一番。
可以说,他这个小师弟是在长辈们的宠爱下度过在狭雾山的这些日子的。
又是一个小时的训练后,炭治郎握刀的手止不住地颤抖着,他不甘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