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一套“法家之尺”,去时时刻刻“观察”自己内心那因为无上力量而滋生的、微小的“裂痕”,那两座至今依旧空悬的王座,或许……仍有主人。
他看着赫克托,那眼神,不再是教官对学员的审视,而更像是一位古老的战士,在看着一个为帝国,带来了失落已久的“希望”的传承者。
......
接下来的几十个泰拉日,真理天平之厅,彻底变成了一座……充满了帝国特色的、效率与争吵并存的“立法斗场”。
赫克托那份长达数千页的草案,被分割成了上万个独立的议题,由来自行政院、律法部、机械教、甚至刺客庭的专家们,进行着逐字逐句的、近乎于解剖般的审阅与辩论。
“关于‘形之尺’中,‘静默区间’的定义,我部认为过于模糊!”
一名来自律法部的法学家,吹毛求疵地指出:“‘如同深渊般死寂’,这是一个文学比喻,而非法律术语!我要求,必须将其修改为‘在标准泰拉重力环境下,受试者生物能量场波动频率,在连续三个泰拉标准时内,其振幅不得超过平均值的正负百分之零点五’!”
“反对!”阿尔坎贤者的电子音立刻响起,充满了对这种碳基生物式僵化的不屑。
“该振幅标准,并未考虑到不同人种的基因差异,以及受试星球的引力与亚空间背景辐射强度!我提议,应建立一个更复杂的、包含至少一千个变量的动态数学模型,来实时计算每一个体的‘安全基准线’!”
“模型?见鬼的模型!”行政院的首席大臣,用丝绸手帕擦着汗,气喘吁吁地反驳,“你们火星人难道不知道,每增加一个变量,就意味着我的部门要为此增加至少一百名书记员和五台逻辑引擎来进行审计吗?这不符合‘成本效益’原则!”
这是赫克托在人类心脏的政治生态中,第一次正式亮相。而他,也展现出了与他年龄完全不符的、令人惊叹的政治手腕。
他并没有高高在上地,用“首席玄学顾问”的身份去压制任何人。
恰恰相反,他像一块最谦卑、也最坚韧的海绵,游走于各个势力之间,耐心地倾听着每一个人的诉求,有礼有节地回答着任何关于草案的问询和质疑,哪怕很多带着赤裸裸的恶意。
面对律法部的僵化,他会引用最古老的法典先例,来论证“法理”同样需要与时俱进。
面对行政院的吝啬,他会用阿尔坎贤者提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