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出不快。

于是柳月露出一个柔软甜美的笑容，乖乖巧巧地站在原地，声音温柔乖顺。

“姜姐姐是在和我说话吗，我是宋指挥使的随行医生，出现在这里不是很正常吗？”

“正常？”姜心瑶扯了扯嘴角，翻了个白眼，阴阳怪气地道，“那也不用一天到晚黏着时砚吧。”

“怎么，向家到现在还不打算认你这个外孙女吗，所以你就想着赖上时砚，攀附宋家？”

柳月被戳中痛处，咬了咬下唇瓣。

她低下头，双手绞着衣角，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我……我只是为了指挥使的身体着想，姜姐姐，你不要误会，也不要生气。”

姜心瑶最讨厌她这副扮可怜的模样，刚想开口，宋时砚和卫澜的谈话结束了，朝着这边走了过来。

柳月抬起头，可怜巴巴的望着宋时砚，眼睛里像含着泪花，一晃一晃的。

任谁看了都会觉得是姜心瑶在故意欺负她。

宋时砚自然也看到了这一幕，他伸手搭在姜心瑶的肩上，温声开口，

“小瑶，柳医生是为了我的身体着想，你不可以对她无礼。”

姜心瑶心里不服气，但也不敢公然违背宋时砚，只是撅了撅嘴，小声嘀咕了一句，“明明就是绿茶……”

宋时砚知道姜心瑶的脾气，直来直去，却没什么坏心眼，就是小孩子脾气上来了爱较真。

而且他和姜心瑶认识多年，情同兄妹，怎么可能因为一个刚认识几天的柳月就责怪她。

宋时砚转头看向泪光盈盈的柳月，语气平淡，“柳医生，辛苦你了。你和谢寻先回宋公馆吧，我还有些事要处理。”

柳月哪里甘心就这么离开，她还想多在宋时砚面前刷存在感。

她往前迈了一小步，抬手抹了抹脸上不存在的泪水，殷勤道，“指挥使是要去哪里，我可以跟着一起去吗。”

“你是跟屁虫吗？”姜心瑶也不惯着她，直截了当的开口。

“都这样了还要跟着，难不成你觉得我们基地这么不安全，离了你，时砚就活不了了？”

柳月的眼角红得更厉害了，怯生生地看了宋时砚一眼，那模样委屈得仿佛下一秒就要哭出来。

宋时砚觉得姜心瑶这话确实有些重了，蹙了蹙眉，“小瑶。”

姜心瑶知道宋时砚有些不开心了，只好悻悻地闭上嘴。

宋时砚也没有责怪的意思，只是没想到姜心瑶对柳月恶意这么大。

宋时砚不打算在外人面前下了姜心瑶的面子，只是口头上教育，简单说了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