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小生的作品...真的那么差吗？”

“怎么？连前辈的话也不相信了？

不看看你都被人拒绝了多少次了！

有点自知之明吧！”

这话听得无惨都皱起了眉，以前看小说里，无脑反派都是这样的，他一直以为现实中是不存在的，原来艺术来源于生活啊。

“前辈，您先别走，指导一下小生吧！”

那个被叱骂的声音脾气出奇地好，还苦苦哀求着。

但只听一声打击声，紧接着就是摔倒的声音。

“别浪费我时间！滚！”

接着，就是越来越近的脚步声。

嘭！

大门被粗暴地推开，狠狠撞在门栏上，甚至还抖动了几下。

无惨皱着眉看着他，但这人一下抓住无惨的胳膊，想推开无惨，语气凶恶地道：

“别挡道！”

但那人怎么推，无惨都动都不动。

见此，他大声叱骂道：“滚开啊！”

过分了嗷！

他堂堂一个鬼王，什么时候被这样对待过？

缘一都没骂过他！

你一个小垃圾怎么敢的？

无惨的眼神有些吓人，那人不由打了个冷颤，背后发凉，不小心瞥到无惨的眼睛，下意识后退一步：

“你！你小子想干什么？！

我警告你！杀人可是犯法的！”

无惨笑眯眯伸手拍了下他的肩膀：

“你小心点。”

那人急忙挣脱无惨的手，余光瞥到那只手过分的惨白，心里越发不安，色厉内茬地想用巨大的声音增加底气：

“别挡道啊！”

无惨客客气气地让开路。

见此，那人顿时觉得刚才的一切都是错觉，嘲讽地看了无惨一眼：“呵！装什么装！”

一边嘀咕着，一边不由自主地加快脚步离开。

透过能直接望到屋内的走廊，无惨看到一个青黑色头发的男子低着头，看着一地被踩得乱糟糟、满是脚印的稿子，神情很是失落。

眼神里似乎没有光彩，只有几滴泪水落在写满了密密麻麻黑色文字的纸张上。

“小生，真的那么没用吗？”

响凯抹了把眼泪，看向还开着的大门，注意到门外站着的无惨。

急忙收敛情绪：

“您是？”

“打扰了。”

无惨笑了笑，穿过木制走廊，走进屋子。

里面的光线并不是很好。

而且没有点蜡，显得很是阴暗。

无惨低头看向地面，几乎半张地面上都撒着被践踏的稿子。

无惨一边弯腰捡起地上的稿子，将上面的脚印轻轻拍掉，一边问道：

“你是响凯吗？”

响凯闻言，不由有些意外，一些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