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多、眼神中甚至带上了一丝委屈和疲惫的朱雀。

他一步从逐渐减弱的火海中迈出。

此刻的他，浑身不着寸缕，新生的肌肤呈现出一种温润的玉白色，隐隐有暗金色的光泽在皮下流淌，仿佛最好的羊脂玉中嵌入了金丝。

虽然依旧有烧伤的痕迹，但整体气息更加内敛浑厚，举手投足间，力量感十足。

他看向火焰朱雀，此刻的朱雀早已没了最初的威风，羽毛有些凌乱，火焰也蔫蔫的，看向月砚舟的眼神充满了警惕、疲惫和一丝……畏惧？这个人类太变态了！烧都烧不死！

“服不服？”月砚舟开口，声音平静。

火焰朱雀脖子一梗，尽管害怕，但血脉里的骄傲让它不肯低头：“不服！有本事打死我！”

“好。”月砚舟点头，身形一闪，再次出现在朱雀面前，一拳砸在它仓促凝聚的火盾上。

火盾破碎，朱雀被砸得翻滚出去，掉落几根燃烧的羽毛。

“服不服？”

“不服！”

再打。

“服不服？”

“死也不服！卑贱的人类不配当我的主人！”

月砚舟很有耐心，如同锻铁一般，一次次将朱雀击倒，一次次询问。

朱雀的硬气出乎他的意料，无论被打得多惨，就是不肯低头，眼神中的倔强和仇恨丝毫不减。

时间一点点过去。朱雀的气息越来越弱，火焰几乎熄灭，漂亮的羽毛沾满尘土和焦痕，只能趴在地上无力地喘息，连维持飞行的力气都快没了。

月砚舟站在它面前，最后一次问道：“这是最后的机会。臣服，或者死。”

火焰朱雀努力抬起头，赤红的眼眸中满是决绝，用尽最后力气嘶鸣：“朱雀……宁死……不屈！”

月砚舟眼中闪过一丝惋惜。

确实是只硬骨头，血脉潜力也不错，可惜，不能为自己所用。既然如此……

他不再犹豫，抬起右手，暗金色的拳头凝聚起足以崩山裂石的力量，对准了朱雀的头颅。

“那就如你所愿。”

一拳轰下！

“砰！”

朱雀的头颅无力地垂下，最后一丝生机消散。

它周身的火焰，在生命消逝的瞬间，“呼”地一声再次燃起，不是攻击，而是自燃。

赤红的火焰将它庞大的身躯完全包裹，剧烈地燃烧着，火光冲天。

月砚舟退后几步，静静看着，只以为火焰要慢慢熄灭，毕竟小说都这么写的。

火焰燃烧得很快，不过十几秒，便迅速黯淡、熄灭。

地面上，只留下一片焦黑的、鸟形的轮廓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