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寒冷。
谨言慎早就被冻得瑟瑟发抖,快要不行了。
方寸一愣,想到之前谨言慎盖过的毛毯。
几人联想到了这一点,缓缓靠近那被掀掉的毛毯。
方寸刚想去拿,被顾全阻止。
他低下头嗅了嗅,巨大的野味扑鼻而来。
“别!”
“这上面有那股像是鹿的兽味。”
顾全不知道鹿的味道。
但这味道跟在阁楼上,裹了鹿皮的塑胶人偶如出一辙。
跟他想的一样,谨言慎盖的毛毯有鹿的味道。
符合之前小璐的提醒。
他之前距离角落里谨言慎太远,没第一时间闻出来。
“这是...鹿皮做的?”
“也不是啊,就是有很普通的毛毯而已。”
方寸神情凝重,看向谨言慎。
“你盖了这么久,没闻出来吗?”
谨言慎挠了挠头。
顾全帮他解释。
“他闻不出来很正常,阁楼上密不透风,味道浓烈,气息混杂。”
“尤其是强烈的塑胶的味道与鹿皮的味道交织”。
“而这一张毛毯只有鹿味。”
“还很淡。”
若非顾全鼻子灵,恐怕短时间都无法迅速辨认。
单独的味道容易让人警惕,可味道只要混杂一下...
对气味没那么敏感的人,可能到死都分辨不出。
这是鬼的套路。
“难怪那东西的目标是你。”
针织帽男开口。
吓尿的谨言慎一脸发白看着几人。
他不是被吓得,而是给冻得要不行了。
他上半身赤裸着,只有下半身穿了湿裤子遮羞,坐在壁炉前。
火光冲天,架不住窗户吹来阵阵阴风。
“什么意思,我做错了什么吗?”
“因为盖了这条毯子?”
针织帽男点头。
“我全程没休息,听到了你们动静。”
他先叠了个甲。
“尤其你跟那大姐做过的事儿。”
“你们害怕窗户的动静,觉得那东西是要扑灭掉壁炉的火。”
“去柜子里拿了一些凳子做挡板。”
“所以你们中计了。”
“啊?”
针织帽男说了个结果,让谨言慎更加懵逼了。
“他的意思很明白。”
顾全补充。
“你看看这四周。”
“除了一张沙发和一张难以挪动的桌子外,没有任何可以用来挡风的小型物件。”
“关于壁炉与火,我们做了很多功夫跟推理,还损失掉了刀疤男。”
“不论出于推测,还是对火本身的渴望与安全感,会让你们觉着火不能扑灭。”
“带着这样的想法,你们锁定到了杂物柜里面。”
顾全看向了那个漆黑的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