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立刻卷铺盖滚蛋。”
他的目光穿过人群,直视着那道窈窕的身影。
“若是我做成了,证明了我的生意能赚钱。这铺子,我按你说的价钱继续租。”
他顿了顿,抛出了最后的,也是最诱人的筹码。
“除此之外,我这门生意,分你两成纯利。”
两成纯利!
管家倒吸一口凉气。
这年轻人是疯了吗?
哪有这样做生意的!仅仅是出个铺面,就要分走两成的纯利,这简直是闻所未闻!
那戴着帷幕的女子也沉默了。
她的心在飞速盘算。
三天时间,五十两银子的租金。
如果这个年轻人失败了,她白得五十两银子,没有任何损失。
如果他成功了……
两成的纯利,这可不是一笔小数目。这听起来像是一个骗局,可对方却把仅有的五十两本钱都压了上来。
这已经不是谈判了,这是一场豪赌。
赌注就是那五十两银子,和他的全部身家。
这份魄力,让她沉寂已久的心,竟泛起了一丝波澜。
许久,她终于缓缓开口,声音里听不出喜怒。
“好。”
只有一个字。
“我答应你。”
林永安嘴角一扬,目的达到。
他对着女子拱了拱手,算是谢过,然后头也不回地转身,挤出人群,消失在西市嘈杂的人流里。
看着他离去的背影,铺子里的管家才回过神来,他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对着女子一脸羞愧地躬身请罪。
“小姐,是……是小的无能,经营不善,才让您亏了这么多……”
女子,也就是悄悄出宫的熙宁公主赵沁,摆了摆手,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
“不怪你。是我自己想得太简单了。”
她结算了管家和伙计们最后的工钱,让他们各自散去。
空荡荡的铺子里,只剩下她和贴身侍女两人。
侍女捧着那个沉甸甸的锦囊,小声抱怨道:“公主,您真的信了那人的鬼话?他看着就不像什么正经人,万一是个骗子,这五十两……”
熙宁公主缓缓摘下了帷帽,露出一张清丽绝伦却带着几分憔悴的脸。
她苦笑了一下。
“五十两也是钱。总比这铺子一直空着,一文钱的进项都没有要强。”
她环顾着这间耗费了她无数心血,最终却落得如此下场的铺子,心中五味杂陈。
这两年,她怀着一腔热血,用自己所有的私房钱,在宫外开了好几家店铺。
卖过胭脂水粉,也倒腾过南洋香料。
可结果呢?
无一例外,全都赔得一塌糊涂。
她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