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识一箩筐的纨绔,也配?
“永安!你糊涂啊!”
卞虎急得直跳脚,一把抓住林永安的胳膊。
“快!快跟他们说,这赌不算数!你是被他们激的!”
“就是!你跟这群老酸儒置什么气!他们就是一群耍嘴皮子的,你理他们作甚!”
“儿子,别冲动!”林康也终于回过神来,一张老脸急得通红,“这赌,我们不打了!爹这就带你走!我看谁敢拦!”
说着,他就要拉着林永安硬闯出去。
然而,林永安却站在原地,纹丝不动。
他拨开卞虎的手,又安抚地拍了拍自己老爹的胳膊,脸上依旧是那副云淡风轻的表情。
他转过身,看着那群胜券在握的老儒生,淡淡开口。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我林永安,不做没把握的事。”
一句话,让所有喧嚣都沉寂了下来。
武将们看着他那平静的侧脸,心中的焦急,竟莫名地平复了几分。
张鹤等人则是冷哼一声,只当他是死鸭子嘴硬。
“好!有胆色!”张鹤一甩袖子,“那我们,就等着明年春闱,看奋勇县子,如何一飞冲天,独占鳌头了!”
“我们走!”
说完,他带着一群老儒生,在一片嘲讽的笑声中,扬长而去。
……
立政殿。
“啪!”
皇帝狠狠一拍龙案,上好的紫檀木桌案,竟被他拍出了一道裂纹。
“胡闹!简直是胡闹!”
他听完太监的禀报,气得在殿内来回踱步,龙袍下摆带起一阵劲风。
“这个林永安!朕还以为他有几分城府,怎么如此沉不住气!竟被张鹤那老匹夫三言两语就激得立下此等赌约!”
皇帝是真的怒了。
他看好林永安,不仅仅是因为他有趣,更是因为他看到了这个年轻人身上,那股打破陈规的锐气。
可现在,这股锐气,却变成了一头撞向南墙的蛮劲!
“朕这就下旨!终止这场闹剧!”皇帝怒气冲冲地说道。
“陛下,不可。”
一道温婉却坚定的声音,从珠帘后传来。
皇后款款走出,对着皇帝微微一福。
“为何不可?”皇帝皱眉道,“朕岂能眼睁睁看着他去自取其辱?”
皇后轻轻摇头,声音平静。
“陛下,此乃臣子之间的私下赌约,您乃九五之尊,若是强行插手,传扬出去,恐怕会惹人闲话,说您偏袒武将,打压文臣。”
“更何况……”
皇后顿了顿,目光落在皇帝身上。
“林永安,已经不是准驸马了。您现在出面,身份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