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必惊动我们?”
这话一出,雅间内顿时响起一片哄笑声。
在他们看来,一个靠着新奇玩意儿博眼球的小商行,根本不配成为他们的对手。
刘家想捏死它,易如反掌。
然而,刘成接下来的话,却让所有人的笑声,戛然而止。
“那义乌商行的冰块,并非我刘家供应。”
他的声音不大,却像是一块巨石,狠狠砸入平静的湖面。
整个雅间,瞬间陷入了一片死寂。
所有管事脸上的笑容都僵住了,他们面面相觑,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浓浓的震惊。
不是刘家供应的?
这怎么可能!
除了官窖,京城最大的冰块来源,就是刘家!
那林永安,从哪里搞来的这么多冰块?
短暂的震惊过后,崔家管事最先回过神来,他眯了眯眼,重新审视着刘成。
“即便如此,又如何?”
他淡淡说道:“一个只会卖些奇技淫巧之物的商行,还威胁不到我等。”
“不错!”王家管事也反应过来,冷笑道:“刘侍郎,你今日把我们找来,不会是想借我们的手,替你刘家铲除一个不听话的对手吧?”
这话,说得就有些诛心了。
刘成的脸色,瞬间变得无比难看。
但他还是强压着怒火,解释道:“诸位,此言差矣!如今这义乌商行,卖的只是风扇和奶茶,对我等的生意,确实影响不大。”
“可你们想过没有,若是任由它发展下去,有朝一日,它开始卖布匹,卖粮食,卖瓷器,卖胭脂呢?”
“以那林永安层出不穷的手段,到时候,在座的各位,谁的生意能不受影响?”
这番话,不可谓不重。
然而,在座的管事们,却依旧不以为然。
一个身穿锦袍,气质儒雅的周氏掌柜,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浮沫,慢条斯理地开口了。
“刘侍郎,未免有些危言耸听了。”
他放下茶杯,脸上带着一丝傲然。
“就说我周家的脂粉生意,‘百花坊’的招牌,在大夏朝立了上百年,早已垄断了整个市场。他林永安一个黄口小儿,难不成还能做出比我周家传承百年的秘方更好的东西?”
“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周掌柜说得是!”
“我卢家的丝绸,也是贡品级别的,他拿什么跟我们斗?”
“一个只懂投机取巧的纨绔,我等若是刻意针对,反而拉低了自身的格局!”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言语之间,充满了对义乌商行的不屑和对自己家族实力的绝对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