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帝王,但自幼饱读诗书,文学造诣极高。
只一眼,他便看出了这首词的绝妙之处。
这等才情,这等意境,确实……确实不像是林永安那个满脑子生意经的混小子能写出来的。
皇帝的心中,也升起了一丝浓浓的怀疑。
但他面上,却不动声色,只是将词稿缓缓放下。
“仅凭一首词,就断定林永安强取豪夺,囚禁他人,未免太过武断了吧?”
皇帝的声音,听不出喜怒。
“张爱卿,朕再问你一次,你可有真凭实据?”
张贺顿时语塞。
证据?
他哪里有什么证据!
“陛下!全京城的人都知道,那林永安斗鸡走狗,不学无术,这是人尽皆知的事情!这难道还不算证据吗?”张贺急得满脸通红。
“放肆!”皇帝猛地一拍御案,龙颜大怒。
“人尽皆知?朕怎么不知?”
“就凭你们这些虚无缥缈的猜测,就要朕去捉拿一位国公之子,审问他是否囚禁了某个不知名的诗人?”
“你们把朝廷法度,当成什么了!把朕,又当成什么了!”
皇帝的怒火,如同实质,压得殿内所有大儒都喘不过气来。
他们没想到,皇帝的反应会如此激烈。
“陛下息怒!”
以张贺为首,所有大儒再次齐刷刷地跪了下去。
“臣等绝无此意!只是此事关系到我大夏文坛的清誉,若让此等奸佞之徒得逞,天下读书人的风骨何存啊!”
“请陛下彻查此事,还天下才子一个公道!”
众人叩首,态度无比坚决。
皇帝看着下面跪倒一片的老臣,气得太阳穴突突直跳。
他本来是想发火将这帮人吓退,保下林永安,免得那小子当众出丑。
可他没想到,这帮老家伙今天就像是吃了秤砣,铁了心要跟林永安磕到底。
就在双方僵持不下之际,一旁的冯震忽然开口。
“陛下,臣有一计。”
“说。”皇帝冷冷地吐出一个字。
“林永安是否欺世盗名,其实不难查证。”冯震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精明。
“陛下只需将他召进宫来,当着我等的面,让他再作一首诗词。”
“他若真有那般才情,自然能信手拈来。若他是冒名顶替,肚子里没有半点墨水,届时必然原形毕露,无所遁形!”
此言一出,张贺等人眼睛顿时一亮。
“冯大人此计甚妙!”
“是真是假,一试便知!”
“请陛下恩准!”
一众大儒纷纷附和,将皇帝架在了火上。
皇帝的脸色,阴沉得快要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