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还活着的消息呢,知道的人并不多,而对方明显的是有备而来,这让他不免的警觉起来。
只见他继续矢口否认。
“这位客官你搞错了,这里没有什么崔四爷,我们掌柜姓郝,叫郝再来。”
方鸣见这家伙满足跑火车,完全不打算说实话,便不打算继续跟他耗下去了,直接厉声回应道:“好了,你做不了主,你就回去跟你们掌柜,就说我在2楼的包厢等他,让他亲自来找我,我有大事跟他相商。”
也不给店小二拒绝的机会,方鸣就自顾自的来到了二楼的包厢。
而那名店小二则是一脸警惕来到了柜台找到了找到了化名成郝再来的崔守平。
“掌柜的,今天来了一个神秘客人,他说他是从山里来,点名要见您。”
听到这个消息呢,崔守平十分诧异。
“什么,山里来的,点名要见我?
咱们威虎山当年死的死,伤的伤,散的散,哪还有什么旧相识?这个家伙什么来路,你调查清楚没有?”
那名店小二摇了摇头。
“掌柜的、我没敢多问,就怕露出马脚,要不您亲自去过问一下。”
听到对方这话,崔守平正有此意。
“好,那我现在就过去会一会这个家伙。”
那名店小二见自家掌柜真的准备过去,一把拦了下来。
“掌柜的,您真就不怕他是新华夏军派来的水跳子?”
对于自己手下的这番劝阻,崔守平一脸平静的回应道:“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对方既然能知道我的名讳,而且千里迢迢来这牡丹江好再来楼亲自找我,而且就他一个人来,这说明对方并不是新华夏军那边的,要不然早就派部队把我给围了、哪能那么跟我磨叽。
所以我觉得对方应该是有事相求,就当下这个形式,能知道我下落的,且会来找我的,要么就是复兴社的,要么就是山里人。
好了,这些都不重要了,你也不用管,你让弟兄们先做好警戒准备,要是真的苗头不对,就立马风紧扯呼,我现在我先过去会会这家伙,探一探对方的虚实。”
“好的,掌柜的,我明白了。”
说完这句话,崔守平没有任何迟疑,快步来到了二楼,扫了一眼后,便看到坐在二楼角落处的方鸣。
紧接着,他一屁股坐在了对方对面的位置上。
“这位朋友,听说是你找我,不知阁下有什么事吗?”
“崔当家的,久仰久仰,好久不见。”
见对方直接报出了自己的名讳,崔守平一脸平静地